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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02
星期四
当前报纸名称:茂名晚报

茂名风物语

日期:0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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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面:07:小东江       上一篇    下一篇

■王侏晓
  风车
  转风车的浮山岭,把风车安放在山的最高处。
  从一开始,浮山岭就同意风车站得比山还要高。
  每天,风车看似慢悠悠,但它却完全能保证自己日夜不停地为炊烟、乡村与城市充电。高州版画里的龙眼可作证,泗水荔枝可作证,浮山岭的草木与山水,甚至登山的人以及在山上扎营的帐篷都可作证。
  东南西北风与它结盟,雨露雾汽在它的风页上画图画,牛儿在它的投影下啃晨昏,鸟儿争着与它比翅膀。
  而且,它从来不看日月星光的眼色。
  然而,它不居功自傲,也不沾沾自喜,更不觉得自己高高在上。
  因为,它知道,在浮山岭,它虽为峰,也为顶,但如果没有浮山岭,它什么也不是。
  它感恩落户浮山岭,感恩浮山岭给它提供一个可以让它实现自身价值的新世纪平台。
  正因为感恩,它以钢为骨,以风为能,脚踏实地,信守山巅,将现代科技转换成照天亮地的光与电。
  浮山岭上风车转,转动的是风雨、空气与岁月,是义务、使命与责任,也是一种信仰、精神与态度,更是对大好河山的敬畏。
  冷水塔
  曾听过这样一个笑话,说有人进城看到城西那三座很高很大的“大烟囱”,惊叹:“这么高这么大的烟囱,究竟要做多少人的饭?!”
  笑话归笑话,烟囱确实很高很大,但烟囱不叫烟囱,而是叫冷水塔。它们不是做饭用的,却又好像每天都在煮着油城的温饱。
  冷水塔很严肃,但塔身上有云朵,飞翔着的鸟,好像顶层还有两圈醒目的蓝天的蓝,使整座塔顿时添了灵气,让整片厂区也活了不少。
  这三座塔,每天都在不停地劳作,时不时辛勤地喷出浓浓的粗气,但一点也没有要停下来歇一歇的打算。
  它们就像西城门的卫士,保一方平安,也促一地繁荣。
  多少年了,冷水塔早已成了油城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它不但见证了油城的崛起,也见证了油城的一天比一天好的辉煌。
  油城人早已把冷水塔当作亲人,包容它的一切,包括它的高高耸立,它的默默无言,它的臭脾气,以及有些人对它的误解。
  雕像
  到过油城的人,大都看过一座三个人像托起四个圆球的雕塑。这雕塑,原地矗立快40年了。几许风雨,一度重修,至今仍然精神抖擞。
  它在油城独一无二。
  我每天都从它身边经过。
  我曾在它面前久久伫立,仰望,也凝望。我想读懂它,哪怕一天只多一点。
  我曾从不同角度拍摄它,第一时间把相片发出去,与远方的亲朋分享。
  久而久之,我对它理解得更透彻:它40年如一日原地矗立,托举的不仅仅是四个圆球——
  它看似是三个人,其实绝对不是三个人,应该是三群人抑或三类人,甚至许许多多的人。
  它用六只手托举的,虽是四个圆球——四团冷冰冰的经过艺术加工的大石头,但我感觉到它外冷内热,托举起的是四份责任,也是四份希望,更是四份成果。
  那四个圆球里,有阳光、雨露与燃烧太阳的石油,有菜市里的鲜活、情侣眼里的温柔与集结油城加油干的激情,有五棵树一条鱼一桌菜、近海的山与近山的海。
  它,是站立在茂名这片古老的土地上,托举着一座年轻的城市与这座年轻城市每天成长的英雄。
  小东江
  永久桥两侧的木棉树,每年都抖落一树燃烧的火焰,燃亮淌入小东江一年之计在于春的开始。
  江畔,摩天轮如一轮太阳,高大的倒影,圆圆地跌进小东江,锁定一场又一场从天而降的邂逅。
  总有那么几只蜻蜓,围着水草起舞,并在一圈圈涟漪中,忙着打捞音乐喷泉搁浅在江底最敏感部位的惬意,追逐着交换四季的满溢。
  很多白鹭,从江这边飞到江那边,又从江那边飞到江这边,幸福感满满地自由飞翔,用呼朋唤友的次数,记录小东江以及江畔一点一滴的变化,对外公开报道江里江外气息的生机勃勃。
  这些气息,溢在朝气蓬勃的江面,融进江畔色彩斑斓的花蕊,长在沿江新栽的绿意渐浓,摇在河畔狗尾草毛茸茸的小手上,淌亮小东江清澈的面容,吞吐鱼儿跃出水面的一脸醉氧,写入在亲水平台吟诗作对的唐诗宋词,舞起大妈烟火气袅袅的律动,汇入休闲与健身元素爆棚的红旗公园,拉长连心桥的黄昏,行走在活力四射的栈道,延伸在精彩100里……
  小东江——百里身躯,过岭过坡又过城,一路风光,水库是故乡,归处是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