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积被城市熬红的眼睛悬满售票厅门口千里外,红灯笼把守望的眼睛挑高那是九十年代的火车站每双眼睛都不同一双眼睛就是一个故乡母亲疲惫的坐姿里一个婴儿裹着红花毛毯一双眼睛圆圆地闪亮嘈杂、混乱、容忍售票厅的铁栏栅狭道弯弯绕绕,五天五夜了父亲默默估算着售票口的遥远有一种等待是停在时间的边缘摆在不存在的星座里 世纪冰川你是贝壳里冰镇的一滴酒梦里,火已灼烧成冰冻结,我声音的冰川里奔流着你一生的水声世纪的荒原上一朵花正在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