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慧娟
犁锄划过农田,我看见血。犁锄划过心田,我听到歌。
那些庄稼和农田,让我心里昼夜牵挂。
庄稼的根和生命的根,梦一样地将我缠绕。那些篱笆和老树,模仿鸣蝉勇气和语调,像我作别样的爱的诉说。
我慈祥宽厚的祖母,曾一辈子都在农田里拾掇。如今已经走出村子回归泥土,只有她没有讲完的故事,诱我在醒时或梦中继续编织。我反复抚摸着惊蛰和芒种,唱着乡村小调,在经史一样的岁月里穿行。开始珍惜经年的风景和从身边掠过的季节。
我爱我的祖母,却没能忍心亲眼目睹她离去,而是逃避那个时刻,含泪悄悄地面对田野,深情叹息……
岁月如刀,我不敢靠近,又不得不靠近,青春容颜渐渐模糊,和留在身后的足迹,一起沧桑,一起锈迹斑斑。
最终,我没有选择耕种农田,却选择了耕耘心田。希冀在童稚的碧蓝平湖,雕一座美丽的象牙塔,谱写光和热的乐曲,心愿让我选择了和祖母不同的归途。我闪烁于美丽的生之印象,祖母却一辈子辛苦于质朴曲折的民生。
我携带祖母的美德和财富,在平平淡淡的日子里苍翠挺拔。品雨读书,种地赏诗,赏日落和聆听音乐……
我用祖母对农田的情感方式。在心田进行了爱的浇灌。让绿色的蓬勃把梦拉长……
如今的农田,多了些什么,又少了些什么?
棉花,在高谈秋阳。
麦子,在窃论春雨。
祖母的土地上,依然是春光明媚,鸟语花香。
只有,那个已经远离农田的我,激情依旧,不停地摆弄多情的诗句。
笛声
笛声悠扬,在晨曦的和风中,破窗而入。婉转啁啾的韵律,有意或无意,吹出了家家户户的好心情,吹出金阳新区欢乐的黎明。
带露的朝阳,慢慢在视野里清晰。观山湖有点醉了,树林也醉了,醉了的还有憧憬明天的眼神。
一切,就那么神清气爽的裹在那曲管乐声中。
一种若有若无的情愫,让关山湖的微波,拍打得细如抽丝。一种绝美的感觉若远若近起来。语言有些多余,但美,却一圈圈地丰盈起来。
美妙的声音,吹出了结满梦的长枝,让每一片叶子,都栩栩生动。
湖光山色,映衬着国际新城的宽阔永华,绿韵相映,背肘相挽。路边的花草跳跃着芬芳,此时,人和树,草和花,都是花,点缀一串串美丽的日子,找不到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