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荣深卡于文学里的一颗荔枝,回归于现实,它仍是甜的。如同回归于古荔园,从一颗到无数颗,它的甜如风,在众多油亮的枝叶里回旋。是恰到好处的甜。从这颗向那颗,从这树到那树,从几年几十年到几百年。现在是1939个年头的荔树,夺目的红一串一串,仍饰在正午阳光的额头。仍是文学的,仍在浪漫的范畴,你仰头,砸中你的那一颗或许是一只青鸟。而砸中我的,是我至今仍能想起的,所有过往里的温暖、温柔和感动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