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禹墨 出现在一场对话的语言中 食物的香气唇齿的碰撞 吐露出的描绘 那里是六祖惠能的诞生之地 而我之于那里的想象 像它的名字一样 云端之上遥远神秘缥缈 甚或虚无 词语穷尽也无法准确描述它的形状 在语言的生发中 它又一次浮动 穿过我所有关于卡尔维诺的回忆 像忽必烈谈问马可·波罗那样 皇帝的疆域生成于对话里 倘我无法亲至彼处 大脑于想象之中便无法渲染它 它一直都在那里 在云浮人的日常里 在谈论者的想象里 浮于云端 隐于天地之间
罗禹墨
出现在一场对话的语言中
食物的香气唇齿的碰撞
吐露出的描绘
那里是六祖惠能的诞生之地
而我之于那里的想象
像它的名字一样
云端之上遥远神秘缥缈
甚或虚无
词语穷尽也无法准确描述它的形状
在语言的生发中
它又一次浮动
穿过我所有关于卡尔维诺的回忆
像忽必烈谈问马可·波罗那样
皇帝的疆域生成于对话里
倘我无法亲至彼处
大脑于想象之中便无法渲染它
它一直都在那里
在云浮人的日常里
在谈论者的想象里
浮于云端
隐于天地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