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玲娟 雨滴叩击蓝房子屋檐时 我们正在辨认泥土里 松动的旧冰与新芽 苔藓用密码写信 沿砖缝递向更深的褶皱 裂帛声从云层深处涌出 那只去年坠落的斑鸠 正在湿润的腐殖层下 把骨骼重新排列成 柳笛的弧度 枯枝溶解于绵密针脚 有人推开窗 整座森林的喉咙便悬挂在 玻璃上蜿蜒 而我的耳蜗里 正长出无数细小的根须 探向地层深处 那些被寒冬冻哑的虫鸣 此刻所有伤口都成为陶罐 接住天空坠落的银丝 苔痕漫过青砖时 我听见无数双潮湿的手 正从时间裂缝里伸出 握住这个正在发芽的清晨
李玲娟
雨滴叩击蓝房子屋檐时
我们正在辨认泥土里
松动的旧冰与新芽
苔藓用密码写信
沿砖缝递向更深的褶皱
裂帛声从云层深处涌出
那只去年坠落的斑鸠
正在湿润的腐殖层下
把骨骼重新排列成
柳笛的弧度
枯枝溶解于绵密针脚
有人推开窗
整座森林的喉咙便悬挂在
玻璃上蜿蜒
而我的耳蜗里
正长出无数细小的根须
探向地层深处
那些被寒冬冻哑的虫鸣
此刻所有伤口都成为陶罐
接住天空坠落的银丝
苔痕漫过青砖时
我听见无数双潮湿的手
正从时间裂缝里伸出
握住这个正在发芽的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