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定市廷锴纪念中学陈永浩 一江淌过千百年,涓涓而去的水流,恰似你低头垂眉的娇羞。 一船停停走走,满载你的欢笑,还有莫名的忧愁,春去秋来,你的爱会停泊在谁的心头? 一歌唱了千百遍,飘入你的梦,月满吊脚楼,从此,你开始无眠的独守。 一人用一世去等候,等他,摘一把最爱的虎耳草;等他,再展三年六个月的歌喉;等他,执子之手;等他,直到天荒地老。
罗定市廷锴纪念中学陈永浩
一江淌过千百年,涓涓而去的水流,恰似你低头垂眉的娇羞。
一船停停走走,满载你的欢笑,还有莫名的忧愁,春去秋来,你的爱会停泊在谁的心头?
一歌唱了千百遍,飘入你的梦,月满吊脚楼,从此,你开始无眠的独守。
一人用一世去等候,等他,摘一把最爱的虎耳草;等他,再展三年六个月的歌喉;等他,执子之手;等他,直到天荒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