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浮市邓发纪念中学陈喆
读曹雪芹先生的《红楼梦》,仿佛在品一杯香茗或美酒,时间越久,味越浓,回味越甘。作者那诗意的文字,使我读了之后,心情仿佛漫步在雨后的树林小径上,舒适平静。
民以食为天。《红楼梦》是中国四大名著之一,虽着重写古代贵族之间的事,但里面所描写的家乡美食都有滋有味,它们好像有神奇魔力,总有一条说出你心声,总有一条带给你惊喜,总有一条让你陷入回忆……这与汪曾祺先生的《五味》不同,前者所描写的美食虽都含有一种“贵气”,但这种“贵气”却在后面的叙述中慢慢褪去,恰巧与后者普遍可见的家乡美食那字里行间中蕴含的乡愁相反。由此可见曹雪芹先生是想借美食来反映当时社会的变化。
曹雪芹先生对于食物着重叙述它的制作过程,每一过程都用细腻的文字来彰显细致,写出了制作过程之繁琐,以突出其“贵气”。其中最经典的一道菜无疑是“茄鲞”了,这也是书中介绍最为详尽的一道菜,“把才下来的茄子,把皮刨了,只要净肉,切成碎钉子,用鸡油炸了,再用鸡肉脯子合香菌,新笋,蘑菇,五香腐干,各色干果子,俱切成钉子,用鸡汤煨干,将香油一收,外加糟油一拌,盛在瓷罐子里封严,要吃时拿出来,用炒的鸡瓜一拌就是。”这一描写,不知多少人曾奢望过这一道菜。看到这里,不禁让我想起以前母亲给我做的一道红烧茄子,软糯香甜,口感清爽,现在想起那味道仿佛还环绕在我舌尖两旁,虽然不如茄鲞,但母亲那张有些疲意却很满足的笑脸是我挥之不去的记忆。
《红楼梦》中除了这道最奢侈的咸菜,还有最讲究的“莲叶羹”,书中这样写道:“要做‘莲叶羹’先要翻箱倒柜的找出一个小匣子:‘里面装着四副银模子,都有一尺多长,一寸见方。上面凿着豆子大小的模型,也有菊花的,也有梅花的,也有莲蓬的,也有菱角的,共有三四十样,打得十分精巧。’”如此讲究的汤羹,我们所感受到的无非也突出了一个“贵气”,但曹雪芹先生却不一样,他的心中是无法消散的对家的日思夜想,他也曾拥有一个“贵气”的家,也曾拥有过荣华富贵般的生活,但世事变迁,在他中年的时候破灭了,但他在想起这些带有“贵气”的美食的时候,也会对故乡有着丝丝缕缕的魂牵梦萦吧,我们在远离家乡的地方求学时,听到家乡的消息、见到家乡的人和吃到家乡的美食时,思绪也会随着越飘越远吧。
慢慢地看着书中的一个个文字,字里行间都是对家乡的思念,散发出古朴的气味,微风吹动书页,仿佛能看到曹雪芹先生在我面前,跟我讲述他的故事,真正萦绕在心头的是那淡淡乡愁和记忆中家乡的味道。他在描写爱情的同时,也不忘对家乡食物的描写和对家乡的思念,正如《红楼梦》八十回没有完结,他对家乡的思念也没有断绝。
此时,天已黑,我又闻到了家乡美食的香味,淡淡的,香香的,是一种享受,是一种思念,更是一种爱! (指导老师:刘小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