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清远籍的瑶族阿妹,与《清远日报》的结缘,是儿时去取信件时,邮政局里摆放整齐的一堆堆报纸,上面的靓丽字画总能让我驻足,今天很荣幸能分享我与《清远日报》的故事,从小生长在农村的我,一直不明白为何一张小小的邮票能承载着满腔无处安放的乡愁,直到脑海中闪过一张张泛黄的旧报纸身影,充满墨香的字里行间藏着我与家最深的羁绊,映照出属于我的记忆图片。
那还是上学读书闲暇时意外在邮政局整齐码放的报纸中,瞥见的一篇《清远岭南一连南瑶族耍歌堂》以及里面记录者的清远各大宣传字画。在一篇篇文字中,我恍然看见碧绿江面上,湟川三峡的峭壁如刀削般矗立着,阳山石坑崆的云海翻涌如浪,横撇竖捺点缀出山水间的诗意,让我心生向往。从那以后,我就留意起了《清远日报》,在报里感受清远的时代变迁,见证家乡的飞速发展;我在报里感受各地的风土人情,品味“北江”的诗情画意。随着年龄增长,《清远日报》之于我,不再只是一份相约共赏的报纸,更是我短暂逃离生活的窗口。每当我遇到挫折时,每当我郁郁寡欢时,每当我累到眼睛发酸时,我都会翻开《清远日报》,于散文中描绘的清远月光里稍作停留,借此怀念回忆与之相伴的夜晚;看到采风文章中提到的黄皮树,让我想起爷爷家后院那棵总也摘不完的枇杷树;在诗词中遇见的英德茶园晨雾,与我小时候在山间骑行时见过的景致重叠。这些星星点点的文字,像撒在心底的种子在时光里悄然生根发芽,抚平我的不安,让我隔着纸张都能感受到家的温暖与力量。
直到心里成长的角落里,没有了往日黑白的身影,我仍旧会在固定的时间翻开那张承载温情的报纸,将《清远日报》收齐码放在家里,那是独属于我儿时的回忆。充满墨香的报纸,字里行间藏着的是最深的羁绊,亦是我对家乡深深的眷恋。后来,出于对宣传的热爱,我成了乡村新闻官的一员,更与《清远日报》缘分紧密,它便成了我汲取养分的沃土。每当翻开报纸,看到同龄人妙笔生花的情挚文章,看到记者们深入一线采写的生动报道,我都羡慕不已。我开始学着在笔记本上摘抄金句,学着观察生活,将傍晚的晚霞、邻里的温暖都写成稚嫩的文字,渐渐地,我的作文里也开始流淌着灵动的句子。终于,我的乡村新闻官视频屡屡出现在宣传栏里,向我分享那一刻的喜悦与自豪,也带着我的美好回忆,带着我与少年,与《清远日报》的奇妙联系,飞入了那枚属于我的“邮票”之中。那种感觉我至今难忘。
而今,在《清远日报》的陪伴中,我更是用我的新闻官身份,用我微薄的力量,为乡村的振兴、家乡的发展添砖加瓦。《清远日报》就像我与家乡之间,用墨香与文字编织成的一张船票,越过岁月的长河,让我与“家”的点点滴滴,在悠悠岁月里续写着我们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