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金球 秋水渐瘦 老屋门前的小河静静流淌 河岸草木稍有枯黄 依稀可见,石螺 稳稳地抱着石头 不想离开爹娘 水泥桥旁,往常 洗衣挑水的地方 热闹早已随水流走 村妇用衣服和时光 磨得光滑如镜的石板 孤零零地躺在那里,听 流水潺潺的声响 山上,微干的稔子 挂满树枝,记忆着 难忘的童年韶光 茂盛繁密的草木 挤满了昔时砍柴放牛的山路 山腰几个土堆 日夜守望着那片稻田 土堆旁,芒草白发苍苍 弯着腰不停地挥手 遥望着,一个个背着行囊的身影 步履沉重地翻过山岗
■龚金球
秋水渐瘦
老屋门前的小河静静流淌
河岸草木稍有枯黄
依稀可见,石螺
稳稳地抱着石头
不想离开爹娘
水泥桥旁,往常
洗衣挑水的地方
热闹早已随水流走
村妇用衣服和时光
磨得光滑如镜的石板
孤零零地躺在那里,听
流水潺潺的声响
山上,微干的稔子
挂满树枝,记忆着
难忘的童年韶光
茂盛繁密的草木
挤满了昔时砍柴放牛的山路
山腰几个土堆
日夜守望着那片稻田
土堆旁,芒草白发苍苍
弯着腰不停地挥手
遥望着,一个个背着行囊的身影
步履沉重地翻过山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