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阳明与和平史稿》
杨廷强 林仕梅 凌小芳 杨铭 编
华文出版社出版
■杨建平
一、心学光柱映日月
500多年前,明代杰出思想家王阳明龙场悟道,阳明心学惊艳出世。阳明心学三大核心思想是心即理、知行合一、致良知。心学认为,万事万物都在心里,世界的意义由你的内心赋予;天理即良知,通过唤醒和践行人内心本有的“良知”来实现道德完善与生命境界的提升。心学光柱山高水长、影响深远,景仰追随者无数。
“知之真切笃实处即是行,行之明觉精察处即是知。”知是行的先导,行是知的体现,知中有行,行中有知,知行不可分割,知行合一是阳明心学的实践原则。比如,从道德教育上看,道德意识与道德行为互为表里,不可分离,“知”必然要表现为“行”,“不行”则不能为“真知”。“知”是良知,“行”是善行,只有“良知”和“善行”统一起来,才能称之为“上善”。知行合一就是良知和善行在实践中达成统一,这是永恒的课题,更是无穷的智慧。
二、慢读《史稿》启心扉
2月中旬收到《王阳明与和平史稿》(下称《史稿》),打开首页,我一直尊称之为“强哥”的本书作者,竟敬称我为“建平叔父大人请鉴”,落款为“愚侄廷强敬赠”。作为同姓同村的我们,论辈份,我的确高强哥一辈,论年纪,强哥年长我17岁,论学识为人,强哥更是我辈楷模,强哥对晚生这种称呼和落款令我诚惶诚恐。也许正是这种歉意和不安,反而促使我公务繁忙之余,花一个半月时间断断续续翻读《史稿》。虽然翻是“随翻”,读是“粗读”,但厚重的《史稿》的确增长了我的见识,启迪了我的思想,温润了我的心灵……
洋洋洒洒近30万字的《史稿》共两大部分。第一部分“王阳明设县和平”,以史学家的严谨严密,详细记述了王阳明两赴和平平定民乱、建立县治等历史事件,辅以田野调查资料佐证,史实之详尽、故事之生动,仿如司马迁之《史记》,令人爱不释手。此部分还浓墨重彩记述了王阳明建县以来,和平人民对阳明先生平乱之功、创县之绩、教化之能、执政之勤、为官之廉、为民之明等历史贡献的敬意和缅怀,阳明文化已成为和平县一个重要文化标识,在全市、全省乃至全国都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第二部分“王阳明巡治和平”,集纳作者本人和其他论者观点,对王阳明平定三浰、巡治和平的历史事实作进一步的论证,重点解答和确定王阳明是否到过和平等问题,考证之严密、探讨之充分,更足见作者用功之精深和笔触之细腻。慢读细品《史稿》,想必大家一定会对王阳明心学思想、王阳明建立和平县伟大功绩、王阳明文化的发扬光大等有更有益的收获和更美好的启迪。
三、踏遍三浰知且行
毛泽东同志在《实践论》中说,你要知道梨子的滋味,你就得亲自吃一吃。王阳明说:“知行功夫,本不可离。”近代知名教育家陶文濬赞赏知行合一说,先改名陶知行,再改名陶行知,虽与王阳明所说不尽相同,但在重视知行关联、互相促进上是一致的。知识来源于实践,而实践又是知识的终极目的依归,知道的理一定要与现实发生联系才有意义,所谓“知行合一”即是此理。
强哥是和平县博物馆、和平县阳明博物馆奠基者和创始人,现任和平县王阳明研究会会长,是和平县最早、最权威的阳明文化研究者,更是王阳明知行合一思想最忠实的践行者,在多方面作出了开拓性和独创性的贡献。数十年间,他一头扎入故纸堆中,对明朝历史、王阳明心学思想、王阳明建立和平县治等深入钻研,认真考证并修订了不少疏漏和重大谬误。另一方面,他又不畏酷暑严寒,一头扎进和平及周边大地,一村一寨甚至一山一屋实地考察、比对、实证有关王阳明在三浰的史料史实、遗迹遗址、故事传说,等等。比如《王阳明两次在和平、四次到龙南》一文,作者着重从《平浰头碑》《浰头捷音疏》《阳明先生平浰头记》等数十种历史文献资料中挖掘和论证,得出王阳明曾两次到达和平的明确结论;《王阳明平广东三浰三十八寨考》一文,既与他人以商榷的语气从故纸堆中考证比对,又实地踏访村寨以佐证,从而得出被王阳明剿平的38个村寨每一个寨名和行政属地,使学界争论得以修正和平息,等等,不一而足。强哥这种且知且行、既知又行的精神,不正是王阳明知行合一思想最真切的躬行和写照么?
鲁迅先生说:“石在,火种是不会绝的。”我想,只要有强哥这种人、这种精神在,“知行合一”又怎么会在历史的长河中失灭呢?
(作者系河源开放大学党委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