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金球 半江,刚收割完 田野变得空旷 微寒的风 弥漫着浓郁的稻香 农舍飘出的炊烟,指引 前行的方向 江面平静,几乎 看不出水在流淌 山,披着白色的围巾 在江中练习倒立 不知谁,总是拿着 一团团洁白的 棉花,擦拭江的眼睛 一只鸟儿掠过,一幅 巨大的印象派水彩画 呈现在江面上 岸边的青石,镌刻着 岁月的洗礼和沧桑 芦苇纤细的身躯 在空中摇曳 叶子低声吟唱 诉说眷恋与离别 芦花,轻轻飘落江中 无意惊动,江水的遐想
■龚金球
半江,刚收割完
田野变得空旷
微寒的风
弥漫着浓郁的稻香
农舍飘出的炊烟,指引
前行的方向
江面平静,几乎
看不出水在流淌
山,披着白色的围巾
在江中练习倒立
不知谁,总是拿着
一团团洁白的
棉花,擦拭江的眼睛
一只鸟儿掠过,一幅
巨大的印象派水彩画
呈现在江面上
岸边的青石,镌刻着
岁月的洗礼和沧桑
芦苇纤细的身躯
在空中摇曳
叶子低声吟唱
诉说眷恋与离别
芦花,轻轻飘落江中
无意惊动,江水的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