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海君
借着光芒,这世间才有了冷暖与黑白。
湖上升明月,我们与一座城市避开了大海里的一抹深蓝。
窗外有风,眼里有雨,一些即将被掩埋的声音,还有悬挂在最高处的想象,都悄然地游了回来。
夜显深渊时,我的心里总会出现一页虚幻的残图。
月光照在湖上,触碰星辰,没有人会说出一片山林的去向,或是弹出的轻弦岁月,或是雕刻的浓墨断章。
行走湖畔,仿佛行走于落日的边缘,与这个季节对峙着,收紧了潮汐的片面之词。
划开明月的影子,倾听一曲美妙的曲调,藏起锋利的棱角与坚硬的对白,守住了多年的命运秩序。
中秋夜的一个瞬间,夜的背面,日子的触须击中了我的往昔,与故土的呼唤重新连接。
湖上有明月,我守着一生的月光,月光守着一处礁石,我们都渐渐地露出洁白的弧度。
守候神迹之光,从来都不是一场简单的夜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