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贵美 我总想起帕米尔高原的冬天 云低到擦着山顶游走 黄褐色的山脊连绵不断 寒鸦在雪地上飞翔 我和牧民、羊群站了很久 在夜晚星空下 决心杜撰一个春天 在班迪尔蓝湖上架一座桥 让牧民带着羊群 游览南疆的湖光山色 白沙湖透着俏皮可爱的灵气 水纹细细如线,密如鱼鳞 冰山之父慕士塔格 吸收了太阳的温热 将身上的冰铠甲融汇成了 萨尔阔勒山脉下的喀拉库勒湖 时而蓝,时而绿 这里没有船,只有肥壮的牦牛 祖国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辽阔 我又多走了几千里
■黄贵美
我总想起帕米尔高原的冬天
云低到擦着山顶游走
黄褐色的山脊连绵不断
寒鸦在雪地上飞翔
我和牧民、羊群站了很久
在夜晚星空下
决心杜撰一个春天
在班迪尔蓝湖上架一座桥
让牧民带着羊群
游览南疆的湖光山色
白沙湖透着俏皮可爱的灵气
水纹细细如线,密如鱼鳞
冰山之父慕士塔格
吸收了太阳的温热
将身上的冰铠甲融汇成了
萨尔阔勒山脉下的喀拉库勒湖
时而蓝,时而绿
这里没有船,只有肥壮的牦牛
祖国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辽阔
我又多走了几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