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油油的秧苗子,意气风发
跨过季节的河流和田坎,迟缓地
弯下头颅,久久鞠躬大地
倾尽其有,向人间捧出金谷子
一身轻,终可伸直躺平摆烂
旋即,被农人用稻茎勒紧脖颈
没有呻呼,捆扎着残生和来世
沙场秋点兵,一队队立如塔
无疆的梦境里,千古的兵马俑
攒风披雪,甦醒、复活
血涌、驰骋,嘿吼、冲锋
那指南车上黑煞的稻草人
披挂着老农赏赐的衣袍
无尽地,猛挥舞时间的大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