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窄,仅够两个人并排 两支队伍走到中间,停住了 他们看对方,坚毅的脸 不仅瘦、黑,眼睛还亮 有人把军毯递过去,没有话 对面那个人接了,手指还嵌着泥 两只手紧紧握在桥中间 桥下河水很响,但听见的是心跳 后来的书上写着:会师 印成铅字,很重 但那年那天的重量 是半块干粮、一双草鞋 一条军毯、一截皮带 是递出去时手指的颤抖 雪山脚下走动着新人 桥还在,木板换过了 每年春天,缝隙里会长出些小花 像有什么种子播下了 开了这么多年 越发绚烂
桥窄,仅够两个人并排
两支队伍走到中间,停住了
他们看对方,坚毅的脸
不仅瘦、黑,眼睛还亮
有人把军毯递过去,没有话
对面那个人接了,手指还嵌着泥
两只手紧紧握在桥中间
桥下河水很响,但听见的是心跳
后来的书上写着:会师
印成铅字,很重
但那年那天的重量
是半块干粮、一双草鞋
一条军毯、一截皮带
是递出去时手指的颤抖
雪山脚下走动着新人
桥还在,木板换过了
每年春天,缝隙里会长出些小花
像有什么种子播下了
开了这么多年 越发绚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