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接第一版)“当梦想成真走进宽敞的机舱,俯瞰天外世界止不住热泪盈眶,父辈们朝圣的脚步还在回想,啊神鹰,我已经告别昨天,找到生命的亮光”。1995年,美朗多吉为纪录片《祝福西藏》的插曲《向往神鹰》谱曲,经藏族歌手亚东富有磁性的嗓音演绎后,迅速传遍全国。
成长于西藏开放发展的时代浪潮中,美朗多吉的音乐视野不断拓展,风格愈发多元。他既创作了《再唱山歌给党听》《多彩的哈达》等展现高原发展、传递真挚情感的经典歌曲,也创作了《慈祥的母亲》《白塔》等传唱度极高的流行佳作。
“《向往神鹰》三天就完成了谱曲。”他回忆说,“《慈祥的母亲》则是看到一位母亲安抚孩子的场景,在烟盒上写下歌词立意后创作的。”
1987年至1997年间,美朗多吉随中国西藏艺术团远赴欧美10多个国家演出,让西藏音乐登上世界舞台。2008年至2018年,他连任第十一届、第十二届全国政协委员,积极为西藏文化建设及对外传播建言献策、贡献力量。
开放的西藏,更孕育着年轻一代的音乐创新。1999年,由教师、舞蹈演员、导游等6名藏族青年组成的天杵乐队应运而生。乐队队员扎念的传统琴音与吉他的现代旋律交织,搭配着说唱与摇滚的嘶吼,奏响了高原传统与现代合鸣的音符。
“蓝天白云永在,清河流淌,让我们为下一代共建长寿六宝般吉祥的世界。”乐队单曲《长寿六宝》,以藏式传统绘画中老人、岩石、河流、古树、仙鹤、麋鹿“六长寿”意象为核心,通过音乐语言将这一古老符号从静态图像艺术中剥离,赋予了其现代内涵。
地球是家园,万物皆朋友,天杵乐队的摇滚与呐喊激荡人心。这种西藏传统音乐中从未有过的艺术形态,不仅赢得了无数青年的心,更用音符记录着时代变迁与西藏的开放、奋进和包容。
幸福之章:《天路》唱响的时代欢歌
进入新世纪,特别是党的十八大以来,西藏迎来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
“黄昏我站在高高的山岗,盼望铁路修到我家乡。”《天路》中的这句歌词,道出高原人民千百年来对畅通对外联系的热切期盼。
2001年,藏族女高音歌唱家巴桑将《天路》的旋律与青藏铁路即将开工的消息带回家时,叔叔的一句话让她至今难忘:“山高路远,根本不可能。”
出生于拉萨近郊农家的巴桑,毕业于西藏自治区艺术学校。1989年,她成为西藏军区文工团专业歌唱演员,次年便登上全军最高舞台——“军民迎新春文艺晚会”。
从农家女孩成长为家喻户晓的歌唱家,巴桑的人生改变离不开国家对少数民族文艺队伍的培养与关怀,也展现了雪域高原军民团结、边疆安宁的时代风貌。
2006年,当青藏铁路试运行的火车驶过巴桑家门前时,“从此,山不再高,路不再漫长”天堑变通途的歌词真实地走进现实。
为了让这份党中央的“珍贵礼物”传遍雪山草原,巴桑用汉藏双语演绎《天路》,歌声响彻高原大地。
《天路》是独属于世界屋脊的旋律,此曲堪称“只应西藏有”。它唱出了西藏人民对于青藏铁路这条团结之路、发展之路、幸福之路的深情礼赞、由衷感恩和美好憧憬。
百花齐放的西藏文艺创作,见证着一个大步迈向团结富裕文明和谐美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新西藏。
2016年,觉嘎交响乐作品音乐会在北京中山音乐堂奏响。这位从牧人之子成长起来的西藏音乐界领军人物,正通过其深耕数十载的交响乐体裁,为世界打开一扇认识青藏高原、认识雪域音乐的窗口。
觉嘎的《根敦群培》等交响乐作品,凝聚着他30余年的学习积淀与创作心血。他将青藏高原独有的音乐基因转化为世界通用的艺术语言,为民族音乐的当代表达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喜马拉雅的音乐基因不是凝固的化石,而是流动的长河。”觉嘎认为,“在国家的重视和保护下,薪火相传的西藏优秀传统文化,正在为人类文明的多样性贡献源自世界‘第三极’的珍贵文化元素。”
歌声如镜,映照时代。这场穿越时空的雪域音乐之旅,犹如一部恢弘的时代交响曲,用音符书写着西藏更加灿烂美好的未来。
(新华社拉萨1月2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