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常年存有一潭湖水 每天都有水,飞到天上去 也有水 渗进地里面 渗进地里面 便如愿融入母亲的脉搏 而飞到天上 则注定成为春忙的号角 可我发现 总有一些水,宁愿哪里都不去 它们执拗地呆在湖里 一次次拦下,死亡的手 泥瓦匠 一群泥瓦匠 常常把时间折叠成纸片 带到市场的路边 蹲下来,向过往的行人展示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 他们又把纸片重新揣回上衣口袋 带回家 期待下一个黎明 他们坚信,总有那么一天 他们会把白昼垒长 把黑夜压扁
家乡常年存有一潭湖水
每天都有水,飞到天上去
也有水
渗进地里面
便如愿融入母亲的脉搏
而飞到天上
则注定成为春忙的号角
可我发现
总有一些水,宁愿哪里都不去
它们执拗地呆在湖里
一次次拦下,死亡的手
泥瓦匠
一群泥瓦匠
常常把时间折叠成纸片
带到市场的路边
蹲下来,向过往的行人展示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
他们又把纸片重新揣回上衣口袋
带回家
期待下一个黎明
他们坚信,总有那么一天
他们会把白昼垒长
把黑夜压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