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老的文安洼,武术名家董海川享誉世界。其实,在文安,不仅仅是董海川声名远扬,还有一位身材魁梧、武艺高强、侠骨正义的何光田同样也是威震四方。在文安至今仍然流传着武术名家何光田的传奇故事。
力扛苇坨巧解难
光绪十五年冬天,何光田的表侄陈树荣等人在大清河北包下一块苇地,到了收获季节,苇主人不让收割, 陈树荣等人一筹莫展,求表叔想办法帮忙。第二天,何光田同几个人一起早早地赶着马车去清河北,见许多人围在一起,他们放好马车,走近去看个究竟。原来是苇场主人立下赌注:在苇场中空地处竖立一大苇坨子,扬言说谁能搬起这个苇坨子,走上两步,就奖给一车上等好苇。许多人试着去搬,结果纹丝不动。何光田见此情形,料定里面裹有什么东西,就健步走到苇坨旁仔细察看,什么地方好插手,好搬、好扛,找准方位,上去就抱住了苇坨。只见光田双腿一蹲,两只手深深地插进苇坨里,抱住苇坨,运足了力气“嗨”的一声,竟将大苇坨扛在了肩上,绕场一周,又放回原地。在场的人无不为之叫好鼓掌。苇主人在苇坨中间裹藏了一个大碌碡,估计没人能搬得动,才摆下此阵仗,没想到竟有这么大气力的人。苇场主心服口服,当即答应让收割。何光田力扛苇坨,一举两得,既解决了表侄打苇一事,又没花一文钱,得一车上等好苇。
踢艺场威震营口
光绪十七年,家乡受灾,庄稼几乎绝收。为了求生,人们纷纷逃荒要饭,盲流闯关东。何光田也随家人和朋友去东北逃荒。在营口正遇到远近闻名的“花枪刘”练武卖艺,他手执一杆红缨枪,自夸海口道:“在下花枪刘,幼时访名师于深山,学得一身功夫,特别是练一手好枪,想会一会高人切磋切磋。”言语中有些傲慢。有几个小伙子过招后都败下阵来。花枪刘更加扬扬得意:“想不到偌大的营口,藏龙卧虎之地,竟如此令人扫兴。” 何光田本来是逃荒的,没心思打斗,可是被花枪刘的大话这么一激,骨子里的傲气再也控制不住了,他走到场中间说我也来试试。花枪刘见何光田偌大的身材,两眼闪闪发光,便问:“你是哪里人?来此做什么?”
“在下直隶文安人,逃荒到此。”“你用什么兵器?”“在下不用兵器。”“交手是会伤人的。”“在下知道。”“伤着你怎么办?”“不用你管,怪我学艺不精,功夫不到。”双方开始比武。只见花枪刘朝光田虚晃一枪,然后竟朝光田的咽喉要害刺去,何光田手疾眼快,身子一转,同时用左手抓住了枪杆,用右手锁拿住了花枪刘的手腕,稍一用力将其摔倒在地,顺手把枪夺了过来,掷于场中。花枪刘心想,人家赤手空拳,没费力气,就能败我,如果再打,跟斗栽得会更大。于是从地上爬起来,双手抱拳鞠躬,对何光田说:“晚生不才,有眼不识泰山,佩服!佩服!”说罢转身而去。
治恶霸威名远扬
清光绪二十一年春,何光田与自家的两个兄弟,撑船沿大清河去左各庄卖苇席,将船停靠在码头,等客户来购买。这时开来一艘大木帆船,装着满满的一船苇席,压船的就有十五、六个人,其中有个五大三粗的黑汉,见何光田小船上人少势单,强迫何光田将船退出码头,为其大船让位。何光田据理交涉。黑大汉出口不逊,大骂何光田,抡起长杆抽打向何光田。只见何光田气定神闲,不慌不忙,左手将长杆握住,顺势向下一拉,夺下长杆,扔到河里。黑大汉恼羞成怒,招呼大船上的几个人一起向何光田扑来。只见光何田东挡西杀,拳脚并用,将来犯者纷纷打入水中。黑大汉见此情形,急红了眼,恶狠狠地扑向何光田,何光田一闪身,黑大汉扑了个空,摔在小船上。其余人急于救大汉,又一起向何光田扑来,一个个被打入水中。任凭黑大汉怎样挣扎,也不能逃脱,最后只好苦苦哀求认错,何光田才抬脚放他离开。从此何光田名声大振,威名远扬。
鸿门之宴巧脱身
文安洼,过去遇到洪涝之年大水无处可泄,整个大洼一片汪洋。到了冬天这片水域就成了茫茫无际的大冰原。由于大自然运动的作用,平平的冰川一夜之间就可能隆起一道冰堤,当地人称它为“凌哄”,它像一座座冰山挡住了人们的路。 赶上这种情况,社会上的小混混就有了发财的机会。他们打开一小段冰堤用木船或木板搭上,向人们收费。一次,有人用独轮小车推着苇席去卖,因为缴费就犹豫,停在路口前。何光田也在卖席之列,他就上前交涉。本来就是天灾,怎么能再让百姓花钱?可说什么都不行。何光田转过身对同行的人们说:“不行,咱们就到别的路口去过。”这话可激怒了这几个小混混,二话没说,上去就猛打何光田。何光田一抽身跳到了一边,这几个人不罢休,继续追打何光田。何光田只好上前迎战,三下五除二夺下他们手中的棍子,将他们一个个摔得远远的,有的被扔到了凌窟窿里。他们一看不是何光田的对手,便纷纷跪下磕头认师傅,让卖席的人免费通过,并邀请何光田做客胜芳。何光田并不客气,将苇席交给别人代卖,只身一人跟着他们到胜芳一家饭馆内,那里已经集聚了几十号“道”上的人,他知道这顿饭不是善意。筵宴开启,人们将何光田让于上座。一个头目说话了:“何师傅,听说你是武术高手,弟兄们也领教过了。今天赏脸来到小镇,你得给徒弟们留下点玩意儿再走。”何光田说:“好吧!你们想学什么呢?”另一头目说:“就学你最拿手的。”光田说:“好吧!今天就教你们一个‘鲤鱼越墙’,好不好?”“好!”在场的谁也不知道鲤鱼怎么越墙,都想开开眼界。“咱们就来个就地取材吧!你们就把咱们吃饭的这桌子,找两张大的摆在门口。”何光田指着满桌酒菜的八仙桌子说:“饭菜都不用动,看我怎么表演。”人们按要求摆好后,都闪在一旁。再看何光田,纵身跃起,便轻轻地飞过了两张八仙桌子,只见桌子上的酒和菜纹丝没动,再找何光田却踪迹不见。
侠肝义举止祸端
清朝光绪末年,为防水患,加固隔淀大堤,官差到各村征民夫,何光田也在被征之列。为加快工程进度,采取分段到组,按工计酬的方法。在两组交界之处,堤下有一块比较高上的取土地块,土壤比较松软,容易挖取。为争夺这块地块儿,双方互不相让,于是发生了械斗。双方各持铁锹、扁担、杠子等劳动工具,打了起来,有的人被打倒在地,头破血流。见出了事,民夫们都跑过来远远地围着看热闹,只听有人在旁大声喊叫:“不要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但都不敢上前阻拦。在这危急时刻,何光田赶到。他毫不犹豫,勇敢地闯到跟前,大声喝道:“住手!我是何光田!”民夫们都耳闻何光田的威名,听到此话,好多人立即住了手,看着何光田。可是还有几个人在不停地打。光田手疾眼快,纵身一跃,箭步上去夺下他们手中的“兵器”,扔到地上,随即一个扫堂腿将他们绊倒在地,制止了一场群体械斗。经何光田等人调解,双方达成友好协议:两组轮流挖取此地块的土,每组一天,一天一换。双方非常钦佩和感谢光田的义举和处事为人,从此,各组的民夫们和睦相处,互相谦让,互相照顾,顺利地完成了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