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求井喷”“轻松收入过万”“‘90后’加入陪诊大军”……近年来,陪诊师这种新职业持续火爆,不仅部分陪诊师成功创业的励志故事引来众多效仿者,而且购买服务的消费者也越来越多。陪诊师变身“号贩子”等现象,则给火爆的陪诊行业浇了一盆凉水,让人猛然醒悟,原来该行业也鱼龙混杂、暗藏风险。
新京报:莫让陪诊师异化为“黄牛”
在缺乏行业规范和监管规则的背景下,部分陪诊师异化成倒号“黄牛”,几乎是可以预见的现象。这就意味着,应考虑将陪诊师纳入我国职业分类大典,并出台行业规范、服务标准等技术与监管细则——明确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同时防范医疗系统内外配合的利益交换,才能让陪诊服务进入发展正轨。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医药代表以发放药品回扣等方式,对医疗风气构成了很坏的影响。而今,从报道看,部分陪诊师也有将其掌握的“特殊渠道”变现为医疗特权的迹象,尤其需要及时采取预防措施,避免其通过贿赂等违规方式来提升竞争力和话语权。同时,也要明确要求医务人员与陪诊师保持一定的距离,一旦发现存在利益输送,则视为医疗腐败加以惩戒。如此内外兼治的措施,对防范陪诊师重蹈医药代表覆辙,十分必要。
当前,我国人口老龄化趋势日益加剧,独生子女一代也陆续进入“上有老下有小”的状态,家人看病无人陪护,势必成为越来越多家庭的困扰,也日益凸显了陪诊服务的重要性。而部分陪诊师变身倒号“黄牛”等新现象,也提醒有关部门,这项市场自发兴起的医疗服务,到必须得到规范的时候了。只有为陪诊师清晰划定行为边界,并让医务人员和患者学会用正确的方式与陪诊师打交道,避免陪诊师出现身份异化,维护良好医疗秩序,才有利于医患关系和谐。
广州日报:岂能以“陪诊”之名行“黄牛”之实
作为一种新业态,陪诊师正面临着不少“成长的烦恼”。因缺乏相应的准入标准和监管规范,行业目前鱼龙混杂。一些“号贩子”“医托”摇身一变,堂而皇之地成了陪诊师,这不仅让其更难被辨别,也让倒号行为更难以界定。对此,厘清服务边界、健全行业规范,无疑是当务之急,全链条打击倒号行为,更是刻不容缓。
按理说,帮忙挂号是陪诊师的职责之一。若在这个过程中存在暗箱操作及不正当得益等行径,其性质已然改变。尤其是在线上实名制预约已较为普遍的当下,为何仍有一些“神通广大”的陪诊师,可以通过“特殊渠道”轻松拿到正常预约的号源,是谁在提供这些渠道,又是谁的关系在关照?这显然需要监管及时跟上。不妨顺着这条灰色利益链,揪出背后的“养牛人”,一并严肃查处。
当然,陪诊服务容易异化为“倒号服务”,一定程度上与“挂号难”直接相关。对此,一要优化完善挂号系统,堵住漏洞、防住内鬼;二要扩容提效,在力所能及之下,扩大动态号源容量,并推动挂号机制改革。说到底,当就诊人无需“为号发愁”,陪诊服务才能少些“黄牛味”。
钱江晚报:陪诊师行业,需要“呵护”与“规范”同行
客观来讲,目前陪诊师这一职业还未被纳入新职业目录,也没有明确服务规范和范围。现实中很多陪诊师都是单打独斗,工作流程都不规范,收费标准和服务标准都未形成,也藏着诸多风险和隐患,比如出现纠纷和问题,如何维权和追责等。在这种情况下,行业本身也很容易走偏,比如,容易被“医托”趁虚而入,使得“营销性”陪诊大行其道,最后沦落个“劣币驱逐良币”局面,让陪诊师行业也沦为暴雷高发地,这当警惕。
将“陪诊师”纳入新职业分类,完善“陪诊师”行业规范和标准,是必然选择。具体看,更要设置准入门槛、持证上岗、规范收费标准、建立备案登记制度,提升陪诊服务质量,让“精准陪诊”成为现实。也当认识到,若想实现医疗服务体系高质量发展,完善陪诊制度便是其中关键一环,更是重要抓手,这就对卫健委等相关部门提出了更高要求,需要主动介入、提前谋划,早日出台相关政策文件和法规依据。
光明网:为患者减负的陪诊服务须回归本质
一些陪诊师打着陪诊的旗号收取高额费用帮患者挂号,这已然超出了正当的陪诊服务范畴,本质上就是“黄牛倒号”。陪诊师变“黄牛”,不仅扰乱医疗秩序,也影响患者就医体验,损害患者利益。需要强调的是,不管如何掩人耳目,披上什么马甲,只要涉及就诊号源的倒卖,都属于触犯法律的非法获利行为。基于维护医疗秩序和患者利益考虑,行业监管部门应加大执法巡查力度,一旦发现倒卖号源等违法行为,应依法严惩,绝不姑息。
无论如何,陪诊可以,但服务不能越界。陪诊师变“黄牛”,只会加剧医疗资源紧张,加重患者负担,职能部门和医疗机构必须采取切实有效的措施。从业者也应积极自律,恪守服务边界,自觉抵制倒卖号源的非法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