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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07
星期四
当前报纸名称:廊坊日报

我的书房无限大

日期: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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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面:第B01版:第五版       上一篇    下一篇

我是一个没有书房的人。一个甲子过完了,我还是没有一间规整的书房。就像现在,我将手提电脑放在床上,敲下这篇文字。

半个多世纪以来,除了学校上学外,其他时候,我就随便找一个地方读书,床铺上、沙发里、餐桌旁,都是我读书的地方。

小时候,家里吃饭的桌子就是我们的书桌。晚上,煤油灯下,餐桌四周,姐弟仨看书做作业;母亲在一旁缝补或浆洗一家人的衣服,或者绩麻纺纱;或者是父亲在一旁看他的小说,或噼里啪啦打着算盘,做生产队的会计账。那个年代,能有书读就不错了,哪能指望有书房呢?何况那时农村根本没有“书房”的概念。刚参加工作,住单身宿舍,卧室里有了独立的书桌。结婚后,上有老下有小,人多房少,也就没“书房”,书籍都堆在卧室的桌子和柜子里。

现在,我的“书房”在主卧一隅,靠窗。2004年1月开始启用,整整20年了。书柜和书桌是装修时由木工师傅嵌入墙壁的。书桌大约40厘米、宽100厘米长大小。书柜悬挂在书桌上方,三层六格,由四开玻璃柜门分两边把守。百余本藏书将小小的书柜塞得满满当当。书籍五花八门,有伟人传记,有法律专业书,还有少许英语、哲学、社科类书籍。绝大多数是古今中外名家的经典散文、小说。有些书读过很多遍,有些书皮早已泛黄,有些书内页卷角外页毛边,也有少数崭新的,还没打开过。

2020年,我在书桌的左侧靠墙的书柜下塞进了一个两层小书架,上面是一些我喜爱的文学书籍。下方放置的主要是国、省、市文学期刊,以及刊登了我稿件的样刊。

紧挨着这个书架的桌面堆着等高的学习笔记本和少许报纸。书桌右端靠墙放着一个两层木架,下面是笔筒,上方是台历,每年更新。木架旁有一个玻璃花瓶,长年插着五枝能防辐射的万年青,水养着,绿油油的。书桌的空地只剩下电脑显示屏前的一小块桌面。这小块空间是我阅读和写作之阵地,我用键盘编织我的文学梦。

2020年,我还添置了一个简易木质书架,开放式的,高约1.8米。主要放置的是文学书籍、期刊、杂志和文友们的著作,没了空隙。它被安置在客厅,在空调柜机与冰箱之间,三者靠墙并立。书架前方有一张木质摇椅,临窗。慵懒时,喜欢躺在摇椅上读书,旁边有茶几,窗台有绿植和花卉,喝茶、读书、观花、休憩兼顾,好不惬意。晴朗时,有阳光从窗口钻进来,在翻开的书页上跳来跳去。这时,我会眯缝起眼睛,从缝隙中直视着这些光的使者,或者将书籍盖着眼睛,让阳光抚摸我的身体,哄我入梦。

除了上面这些书柜、书架安置了我的书籍和报纸杂志外,在书桌和书柜的对面有一个紧贴墙面高达房顶的固定橱柜,下面两层还收纳着我和先生各自的专业书籍,还有我从1983年开始订阅的《读者》和其他杂志,以及我的一些剪报本、摘抄本、日记本和记事台历、友人信件、与先生的两地书、相册等。这些是我青春岁月学习、工作、生活的见证者和记录者。

如果说,有书桌书柜的地方就可以称之为书房的话,那么我就是有书房的人。虽然“书房”很小,藏书也就两三百册,但我从来没有停止过阅读。

近十年来,我阅读的主要是电子书,学习主要是线上报课。手机就是我随身携带的移动图书馆和学校。一机在手,阅读、听书、学习,不限时间地点,要多方便有多方便。我下载了“微信读书”“有书”等四五种读书听书App,它们能实时记录我的阅读和写作情况,如“微信读书”,七年来每年都给我出具年度报告,它告诉我,2023年我有297天在阅读,读过190本书,读完48本,做了1.2万条笔记。

感恩这个科技迅速发展的好时代,感恩有那么多倡导读书的App,让我能拥有无限大的“书房”,能充分享受读书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