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常说: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儿子是母亲的情人。而有这样一个人,他既是女儿,又是儿子,这是怎样的人呢?看看姐姐的长婿——林范吧!林范,俊逸的仪表,一双含笑的眼睛,一对深深的笑靥。与人谈吐音轻语柔,让人一见倍觉温暖亲切,是有名的孝老爱亲的人。
大学毕业后,林范被分配到距家乡百余里的城市——国务院直属的化工厂,还有令人羡慕的职位。20世纪90年代初,他与长外甥女结婚,寄住宿舍,这时他已被提拔为副厂长。那时姐姐家也不富裕,姐夫已近花甲,体弱多病。而每到周末林范必来姐家,若外甥女值班,他就自己来。骑个女式小摩托,送来药物、营养品,并住一晚上。次日给姐家干农活,还与姐姐抢着做家务,尤其是洗姐夫的换洗衣服,简直就是姐姐的女儿。他陪姐夫出去散步时,乡亲与姐夫打招呼:“老王!真有福气,找到这么好个女婿。”“女婿,比儿子都孝!儿子工作远呢……”姐夫得意地拍人家的肩,边笑边回答。
后来,姐夫的肺心病已到了晚期,几乎几天就得输一次氧气。而林范下班后,隔三岔五就来姐姐家,细心照顾并想尽办法,天南海北地寻医问药,花光了所有的积蓄,甚至负债。为了让姐夫开心,他总笑着安慰:“爸,你开心活着,等我住上楼房时,把你和妈都接去,到城里享受晚年的快乐……”姐夫乐呵呵地望着女婿深深点着头。就这样,林范风雨不误地前来照顾,帮助姐夫与病魔抗争,竟熬过了三年。临终时,林范紧紧地攥着姐夫树枝似的手,望着他凝视亲人呆滞的眼神,张口微弱痛苦的喘息,噙着许久的泪,再也难以控制,泪如雨下,对姐夫说:“爸!多想在你有生之年,到城里去享受晚年的幸福啊……”回头又看一眼苍老的姐姐,对姐夫说:“爸!放心吧,我是老大,家有我呢,妈,我会好好照顾的……”在他的安慰中,姐夫渐渐停止了喘息,安然地离开了亲人。
姐夫离开几年后,姐姐的身体也渐渐变坏了,腰椎间盘突出,压迫左腿失去了知觉。林范得知后,把姐姐接到自己家,与外甥女轮班照料,背姐上下楼去医院,并亲自给姐按摩、拔罐、理疗……就这样,经过几个月的时间,奇迹出现了,姐姐的左腿渐渐有了知觉,也能站起走一段路,后来恢复了正常。姐姐逢人就说:“人家说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而我的女婿更是我的小棉袄……”
林范的心地善良,对每个人都如此,对我的大外甥他的妻弟更是关爱有加。那年骄阳似火的七月下旬,一次下班途中大外甥出了车祸,摘除个肾,脾也切除了,当时天都快塌了下来,外甥女几近崩溃。而林范在自己病未痊愈情况下,包揽了一切,坚持照料妻弟。在外甥术后第三天,我与哥哥去医院,一推门,见外甥双手中指、食指用电荚夹着,连着心电图仪器,而床尾,林范正目不转睛地望着外甥,一脸的憔悴。我和哥哥见此景双双落泪,我说:“林范,你就这么目不转睛盯着?”林范慢慢地说:“怕大弟用手抓荚。”望着外甥有气无力的样子,听着林范那温暖的话语,哥哥握着林范的手颤声说:“你受累了……”我说:“这样会把林范拖垮的,大家排班吧!”而他执意不用。当我们离开病室门口,回转身,望着林范时,他站在那向我们微笑招手,我心酸楚得无法表达,泪水再次簌簌地落下。
在枫叶红透时,大外甥病愈出院了。那天,姐见归来的儿子身体如此的好,笑不离嘴。望着那一大堆营养品,姐回头对她亲家母说:“养女儿就是好,有个女儿,嫁出去,又带来个小棉袄。”亲家母抢话,指着林范说:“又带来个‘情人!’”大家都笑了。大外甥搂着林范的脖子笑着对大家说:“我的命是姐夫用生命换来的,将来让我儿子做他的儿子。”林范笑着说:“最好把你女儿也给我们,她也是我们的小棉袄!”一时间,一屋子的笑声荡出屋外,久久不断。
孝老爱亲,如一缕春风吹来,花红、柳绿、人心暖。林范就是那缕春风,一个质朴善良的人,一个无私担当的人,一个孝老爱亲的人,一个母亲优秀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