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日霖 北方的春天总是这般零碎, 像一封未写完的信笺, 被北归的候鸟匆匆衔走—— 它们甚至来不及抖落羽翼上的风霜。 牧羊人拾起石子的愤怒, 击碎了整个冬天的沉默。 湖心漾开的层层涟漪, 可是大地蠢蠢欲动的指纹? 是风解开冰的纽扣, 是雨浸润泥土的唇语, 是布谷鸟一声声啼破的晨昏。 桃李纷扬,山野便有了燎原的胭脂, 而雄关外漫卷的烟云, 正把空蒙山色, 酿成挑灯看剑的薄暮。 雨后村庄舒展筋骨, 青草气息在鼻尖袅袅捏捏。
●王日霖
北方的春天总是这般零碎,
像一封未写完的信笺,
被北归的候鸟匆匆衔走——
它们甚至来不及抖落羽翼上的风霜。
牧羊人拾起石子的愤怒,
击碎了整个冬天的沉默。
湖心漾开的层层涟漪,
可是大地蠢蠢欲动的指纹?
是风解开冰的纽扣,
是雨浸润泥土的唇语,
是布谷鸟一声声啼破的晨昏。
桃李纷扬,山野便有了燎原的胭脂,
而雄关外漫卷的烟云,
正把空蒙山色,
酿成挑灯看剑的薄暮。
雨后村庄舒展筋骨,
青草气息在鼻尖袅袅捏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