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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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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之恋情不负——观电影《白蛇:浮生》

日期: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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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面:第03版:大青山       上一篇    下一篇

●吕沛璇

执双剑,上昆仑,夺仙草,救夫命。

持玉笛,精血尽,阻天命,只为你。

“一直以为殉情是古老的神话,才发现那是真爱对无情命运的嘲弄。”

真爱如歌 古韵新声

从小看着《新白娘子传奇》长大的我们,一直坚信雷峰塔的深处藏匿着一条小白蛇,日日期盼与许仙断桥再会。电影《白蛇:浮生》的结尾将大胆的爱情封锁在了雷峰塔下,封锁在了主人公一起开创的保安堂中,让人惋惜,幸好电影中的结尾留下了太多悬念,不只是故事,更有关于爱情。有人会埋怨法海无情,不懂得“有情人长相厮守”,只会念叨佛法无边,但当他对有孕的白娘子的全力一击,变为漫天花雨时,他望着天空看了好久,最后得出一句“怎会如此”。电影中的法海不再无懈可击,至少许仙用生命吹出的玉笛让他的佛珠撒落一地,他说许仙执迷不悟,可瞳孔微颤之间,是否也对人妖的爱情产生了动摇?佛法无边,教会他妖只会作恶,却忽略了白娘子用法术帮助得了瘟疫的居民,帮助许仙治病救人,不惜耗费自己上千年的修为。

人妖殊途,但真爱心心相印连接起了彼此,世人的偏见是一座断桥,但彼此真挚的爱却让人能在断桥之上屡屡相会。原来爱,从不需要衡量和犹豫,只需要一句“我愿意”。原来雷峰塔下埋的不仅有白蛇,还有爱情最美好的样子。

浮生烟火 人道胜天

《白蛇:浮生》里展现的临安城,是半幅展开的《清明上河图》。

茶肆酒楼、行人车马、端午的龙舟、寒食的踏青、元宵时节对酒当歌,一夜鱼龙舞。善哉,人间竟还是那个人间,照旧是采茶、饮酒、婚丧、嫁娶。

不偷得浮生之闲,不足以纾解心中忧困。《白蛇:浮生》的人间市井气质,很像南宋词人蒋捷的词:“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电影大致呈现了这样一个充满烟火气的人间,这种市井美学是新颖的、不落俗的。

《白蛇:浮生》片如其名,大量的笔墨都用在表现“浮生”。传统白蛇文本中分量十足的关于妖、佛、魔的内容,反倒成了人间的小插曲。

台剧《新白娘子传奇》其实讲悠悠天道、善恶果报;李碧华写《青蛇》是一场性别实验;刘以鬯的《蛇》是现代精神分析——白蛇的故事屡经改造、翻新,却从来没有专注在“小生活”,从来不着眼于人间,但《白蛇:浮生》所见即所得,正是人间事。

正因如此,小白埋簪,要洗手为妇。小青则与三教九流厮混,宝青坊的妖怪明面上要靠戏班过活。就连法海,也只是一个在市井人流中倍感局促的男青年。

浮生好于修道,人道胜过天道,这是《白蛇:浮生》和以往白蛇故事最大的差别。人不羡神魔,妖也爱生活。电影在情节上基本沿袭白蛇话本,却在情感上、行动上,展现出没有被概念化的妖与佛,集中表现了真实的“人”。

小白和小青的法术,仅仅在保卫生活的重要关头才会使用,法术不会真正介入生活本身。《新白娘子传奇》里保安堂的兴隆,正是源于白素贞凭超人之力采药配药。这是《白蛇:浮生》里的小白不会做的。

人和妖的边界在电影中已经非常模糊,人与妖遵循同一套人间价值。

从《白蛇:缘起》《青蛇:劫起》到《白蛇:浮生》,国漫瑰宝再续前缘。缘起篇,以细腻笔触勾勒千年情缘,白蛇与许仙的前世邂逅,爱恨交织,令人动容。劫起篇,小青蜕变成长,逃出修罗,与小白再续前缘。浮生篇,则在保留原有意境的基础上,融入了更多创新元素,故事更加跌宕起伏,视觉盛宴再升级。这三部作品,不仅是对传统白蛇传说的现代演绎,更是国漫文化自信与实力的展现。每一帧画面都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段情节都扣人心弦。追光动画,以匠心独运,让白蛇故事焕发新生,期待未来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