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永福 其实,父亲是个诗人 长年累月都在写诗 他对这本诗集涂涂改改 一辈子就写这本诗 手中的锄、镰是笔 广袤的田野是纸 蘸着夏雨冬雪的墨水 书写出一行行浓墨重彩的诗 绵延的麦垄是长诗 点点土豆是短诗 燕麦是营养诗 油菜籽是打油诗 春种是诗的破折号 夏锄是诗的逗号 秋收是诗的着重号 冬储才是诗的句号 父亲是个诗人 他写的诗 有长有短、有雅有俗 或明朗,或内涵 我吃的每一口饭 都是他诗中辛劳的回馈 我穿的每一件衣 是他诗中最暖心的韵脚
●鲍永福
其实,父亲是个诗人
长年累月都在写诗
他对这本诗集涂涂改改
一辈子就写这本诗
手中的锄、镰是笔
广袤的田野是纸
蘸着夏雨冬雪的墨水
书写出一行行浓墨重彩的诗
绵延的麦垄是长诗
点点土豆是短诗
燕麦是营养诗
油菜籽是打油诗
春种是诗的破折号
夏锄是诗的逗号
秋收是诗的着重号
冬储才是诗的句号
父亲是个诗人
他写的诗
有长有短、有雅有俗
或明朗,或内涵
我吃的每一口饭
都是他诗中辛劳的回馈
我穿的每一件衣
是他诗中最暖心的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