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尘 风拂过甘德尔山的脊背 黄河在乌海转了一个弯 今天,钟摆允许一次停顿 让所有的工具 在光里,认领片刻自身 我们不是过客 是河床里被淘洗的卵石 用砖瓦垒起屋檐 用笔,在报表的格子间踱步 每一道皱纹,都腌渍着盐分 每一次呼吸,都推开另一扇清晨 不必喧嚣 沉默地站立 比口号更接近地心 如黄河奔涌,不问去向 只将力气,一寸一寸,还给脚下的土地 今日,让那双手停下 在茶杯弯曲的雾气中 辨认 自己那双被磨损的掌纹 风还在吹,继续翻动 这本 用老茧装订的书
落尘
风拂过甘德尔山的脊背
黄河在乌海转了一个弯
今天,钟摆允许一次停顿
让所有的工具
在光里,认领片刻自身
我们不是过客
是河床里被淘洗的卵石
用砖瓦垒起屋檐
用笔,在报表的格子间踱步
每一道皱纹,都腌渍着盐分
每一次呼吸,都推开另一扇清晨
不必喧嚣
沉默地站立
比口号更接近地心
如黄河奔涌,不问去向
只将力气,一寸一寸,还给脚下的土地
今日,让那双手停下
在茶杯弯曲的雾气中
辨认
自己那双被磨损的掌纹
风还在吹,继续翻动
这本
用老茧装订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