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东方红矿(黄白茨矿)五·七农场场部。(资料图)
收获的季节。(资料图)
1975年夏,农田打药。(资料图)
1975年春,农田修渠打堰。(资料图)
1975年,田间生产。(资料图)
1977年,领导到田间考察。(资料图)
■影像乌海
本报记者 赵荣
拂去历史的尘埃,翻开珍藏的城市相册,乌达矿务局、红楼、乌海火车站、“一通厂”、跃进火力发电厂、漠中泉啤酒厂……一张张泛黄的老照片,记录着岁月,记录着往事,也承载着城市的生命脉动与发展变迁。
本报《影像乌海》栏目旨在通过新老照片的对比,讲述难以忘怀的乌海故事,感受近50年城市变化的沧海桑田。
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矿区建设热潮涌动,建设者们以咸菜窝头果腹,鲜蔬极度匮乏。为破解农产品短缺难题、保障职工家属生计,一座座矿属农场在戈壁荒原上落地。
农场建设起步就面临无耕地、缺水、少道路的困境。职工们与风沙、干旱抗争,开垦荒地、兴建水利、植树造林。从直接抽取黄河水灌溉,到修建蓄水池、水泵房及四级提水工程,逐步攻克了灌溉难题。乌达矿区同步大规模造林,仅1965年春至1986年,先后组织4次万人农林大会战,累计参与超10万人次,终将荒漠打造成瓜果飘香的绿洲。
1967年,乌达矿务局成立农业科学试验站,张培桃、杜常裕、全海坤先后任站长,还邀请内蒙古农牧学院林教授现场指导科学种菜。在苦干与科技赋能下,农场耕地扩大、品种丰富,培育出“乌达一号茄”“山东6号”大白菜等优质果蔬,丰收时节欢声笑语。矿区农场不仅解决了职工家属及子女就业,实现果蔬自给自足,还将产品远销北京、上海、银川等地。
如今,昔日矿属农场或转型或湮没,但那段与风沙搏击的奋斗岁月,早已深深刻进矿区职工的记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