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桥 孤零零站在黄河东岸 据说 它已经住在这里三百余年 典型的时间搬不动的钉子户 一个朝代留下的半截遗产 另一截或许被战火烧焦了 或许被岁月啃掉了 日常 它的周围罕见人迹 只有 落日西沉时 偶尔会有一个老牧人 领着一坡羊过来 等到 坐在月亮里抽完一锅烟 才满怀一段往事缓缓离去
张宝桥
孤零零站在黄河东岸
据说 它已经住在这里三百余年
典型的时间搬不动的钉子户
一个朝代留下的半截遗产
另一截或许被战火烧焦了
或许被岁月啃掉了
日常 它的周围罕见人迹
只有 落日西沉时
偶尔会有一个老牧人
领着一坡羊过来
等到 坐在月亮里抽完一锅烟
才满怀一段往事缓缓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