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斌 樟子松绿着 树脂的香带着戍边将士的汗味 树腰钉的编号牌还在, 造林人已退回黄河以南 可听见松涛在沙地翻滚? 灰绿的针叶与褐红的鳞甲 以列阵的姿势镇守沙线 那年飞播时落下的云影 竟长成了连绵的盾牌 治沙人如是 树干上刻划的誓言与日期 早已被松脂凝成琥珀 夕阳里晃动的每根松针 都挑着未蒸发的月光 敦煌的飞天想借枝起舞 窟中壁画缄默,唯有风动 松香沙响从不设防 没有谁动那驯服的念头 春讯尚在途中, 我是编号对应的看护者 其余不必细说邀功 天地为证, 苍茫间只樟子松绿着
王小斌
樟子松绿着
树脂的香带着戍边将士的汗味
树腰钉的编号牌还在,
造林人已退回黄河以南
可听见松涛在沙地翻滚?
灰绿的针叶与褐红的鳞甲
以列阵的姿势镇守沙线
那年飞播时落下的云影
竟长成了连绵的盾牌
治沙人如是
树干上刻划的誓言与日期
早已被松脂凝成琥珀
夕阳里晃动的每根松针
都挑着未蒸发的月光
敦煌的飞天想借枝起舞
窟中壁画缄默,唯有风动
松香沙响从不设防
没有谁动那驯服的念头
春讯尚在途中,
我是编号对应的看护者
其余不必细说邀功
天地为证,
苍茫间只樟子松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