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余雅 我在太阳下奔走 额头滚落晶亮的汗滴 滚烫的土面,腾起细小的尘灰 不是追赶,是应答—— 应答大地的灼烫 应答体内奔腾的河流 怀抱里的春天 像一个倔强的诺言 光知道要去什么地方 那奔跑的身影 在太阳之下,戴上冠冕 身居蓬蒿,目藏星河 苔花之下,自有山河奔涌 且让野草盖过土堆 春风吹又生时 万物都在涅槃中永恒
张余雅
我在太阳下奔走
额头滚落晶亮的汗滴
滚烫的土面,腾起细小的尘灰
不是追赶,是应答——
应答大地的灼烫
应答体内奔腾的河流
怀抱里的春天
像一个倔强的诺言
光知道要去什么地方
那奔跑的身影
在太阳之下,戴上冠冕
身居蓬蒿,目藏星河
苔花之下,自有山河奔涌
且让野草盖过土堆
春风吹又生时
万物都在涅槃中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