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尘 凌晨 父亲头上的矿灯 一明一灭 像悬在黑夜的星 踩着月光 隐入巷道的深处 他总是很晚回来 劳累塞满了皱纹 他总喜欢用那双摸过岩层的手 抚摸我的头 亲昵地唤我 满足我五分钱的渴盼 四十年的风掠过 矿井的轰鸣早已沉寂 可每个无眠夜 从时光深处 仍听见他的脚步声 如今刷到矿工的视频 总会多看几眼 仿佛父亲那沉默的爱 在记忆深处 又轻轻回响
落尘
凌晨
父亲头上的矿灯
一明一灭
像悬在黑夜的星
踩着月光
隐入巷道的深处
他总是很晚回来
劳累塞满了皱纹
他总喜欢用那双摸过岩层的手
抚摸我的头
亲昵地唤我
满足我五分钱的渴盼
四十年的风掠过
矿井的轰鸣早已沉寂
可每个无眠夜
从时光深处
仍听见他的脚步声
如今刷到矿工的视频
总会多看几眼
仿佛父亲那沉默的爱
在记忆深处
又轻轻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