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韬 六月,躺在硕大的荷叶上 结出晶莹的露珠 天边的云彩薄如蝉翼 让人时常想起新蝉,单薄地鸣叫 即将充盈这片无名的湖水 六月,母亲的炊烟 在雨燕轻盈的翅膀下低飞 远处的落日,被衔在乌鸦的嘴里 然后,像吐出一枚樱桃那样 从树梢悄悄掉向湖面,把所有新荷点燃 似在地平线上排开一盏盏火红的花灯 六月,我们亲手植下的青杏 已兴奋得金黄,馋嘴的少年 已迫不及待,骑上夏日的单车 欢笑着,去那时光压低的枇杷树下 轻轻沾满一身的果香
袁韬
六月,躺在硕大的荷叶上
结出晶莹的露珠
天边的云彩薄如蝉翼
让人时常想起新蝉,单薄地鸣叫
即将充盈这片无名的湖水
六月,母亲的炊烟
在雨燕轻盈的翅膀下低飞
远处的落日,被衔在乌鸦的嘴里
然后,像吐出一枚樱桃那样
从树梢悄悄掉向湖面,把所有新荷点燃
似在地平线上排开一盏盏火红的花灯
六月,我们亲手植下的青杏
已兴奋得金黄,馋嘴的少年
已迫不及待,骑上夏日的单车
欢笑着,去那时光压低的枇杷树下
轻轻沾满一身的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