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5周年 第五届“樱花·宜和杯”——唱响北疆文化品牌 文学作品大赛
许培龙
在乌海树木稀疏、风沙肆虐的那些岁月里，人们见候鸟的机会比较少，见到自然觉得又稀罕、又喜爱。因此，在许多人的梦中都有候鸟的影儿。
一
那时候，能够见到的候鸟主要有大雁和小燕子。
每年春秋两季可见到大雁。它们那独特而空灵的鸣叫声引得人们仰望，看着它们排成人字形消失在天际，还久久张望不肯离去。一首普遍传唱的歌曲《远飞的大雁》，加深了我对大雁的认知。在乌海湖没有形成之前，好盼望这种候鸟能落下来歇歇，让人们好好地看看。
燕子是我比较熟悉的候鸟。曾几何时，邻居大门洞里有过筑巢居住的燕子。它们在秋天离开这里，飞往南方过冬。到了春天，花开树绿，燕子从南方飞回来，它们轻灵小巧的身形给庭院里增添了生机和活力。我喜欢近距离接触、观察它们，惊叹燕子飞行时的敏捷，佩服燕子高超的筑巢本领，感叹燕子育雏的精心和辛勤。
二
天鹅之美给人的视觉冲击非常之大。能在自然环境中见到天鹅是一种造化。
我第一次见到天鹅是在2012年的春季。当时去乌兰淖尔镇参加婚礼，忽然婚礼摄影师惊讶地喊道：“看，天鹅！”顺着他的手指向望去，黄河边滩涂上有几只白色的大鸟。不料，他的喊声引来许多人，大家晃动着膀臂大声欢呼，几只天鹅飞起来了，真大，洁白美丽的身影越飞越高、越飞越远，很快飞出了视线。“好美呀！”人们兴奋地说。
这之后，我从电脑上了解了一些天鹅的知识。知道了天鹅为鸭科中体形最大的类群，也是飞高冠军，飞行高度可达九千米。在我国每年三四月，天鹅成群地从南方飞向北方，群栖在北部边疆省份的湖泊和沼泽地带产卵繁殖，它们主要以水生植物为食。秋季，它们结群南迁越冬。由于白天鹅羽色洁白、雍容优雅、叫声动人、行为忠诚，东西方文化不约而同地把白天鹅作为美丽、纯洁、忠诚、高贵的象征。由此，我深深地喜欢上了它们，这每年来自远方，又飞向远方的美丽精灵。
第二年的春季，我又去了乌兰淖尔镇。这次收获颇丰，不但近距离观看了上百只仪态万千的天鹅，还拍摄到了一些它们觅食、游动、嬉戏、飞翔的照片。亲友们看后都说天鹅好看、养眼。天鹅之美，让我产生了灵感，创作了一首名为《请你留下来》的歌词：
洁白的天鹅飞过来，
戏水黄河 飞翔徘徊。
饱览过乌海奇异风光，
飞向远方又飞回来。
成群的天鹅飞过来，
盘旋飘拂像云彩。
流连着乌海城乡美景，
遥望天边迟迟不离开。
美丽的天鹅不要离开，
你曾用歌声把眷恋表白。
尽管是过去没有约定，
我们会捧出人间真情和炽热的爱，
请你留下来，留下来。
白玲老师为这首歌谱了曲。在2013年乌海的征歌活动中，评委老师中有人曾有过“乌海来过天鹅？”的质疑，当他看到了背景是甘德尔山的天鹅彩照后，消除了疑虑，称赞了这首歌曲。
三
2008年12月，我在云南昆明滇池初识红嘴鸥，让我对这种候鸟产生了好感。
冬季，滇池及周边会聚集成千上万只红嘴鸥。我们乘船环湖游览，凭栏眺望波光粼粼的滇池，成群的红嘴鸥紧随游船前后左右，游客们纷纷把鸟食向红嘴鸥抛撒，体型丰满、姿态优雅的红嘴鸥鸣叫着，或振翅飞翔、或荡漾于水面，啄食人们撒向空中或掉落水面的食物。游船劈水破浪，群鸥不离不弃，有的红嘴鸥竟然立在栏杆上凑近游客，啄食游客掌心的鸟食。人与鸟和谐互动的同时，游客们也消除了刚上船时的拘谨和矜持，交谈声、欢呼声、嬉笑声、拍照的嚓嚓声交织在了一起。
山美水美鸥鸟美，此情此景让我想，如果哪个冬天有机会，还来滇池看看红嘴鸥。可过了多年，这种愿望始终无法实现。
四
2014年，黄河海勃湾水利枢纽落成，它以黄河水为源泉，形成了118平方公里的乌海湖水面。大漠出平湖，形成了一个集黄河、沙漠、湿地为一体特色独具的自然景观，成为候鸟迁徙路线上颇受青睐的中转栖息重要驿站。年年迎来大批迁徙候鸟。万鸟欢快翔集、争相鸣唱，为乌海增添了美丽灵动的壮观景象。
现如今，每年春季在云南完成越冬的大批羽翼银白、红嘴赤脚的红嘴鸥风尘仆仆衔春飞临乌海，营造出热闹非凡的景象。天朗气清、鸥鸟翔集、游人如织。阵容庞大的“空中精灵”飞翔时，舒展的白羽双翅，醒目的黑色尾羽、比例协调的体型，在蓝天绿水背景的映衬下，让人感到赏心悦目。有时，它们或在宽阔的湖面上展翅翱翔，或在水面上浮动嬉戏，或静静地落在湖边的栏杆上、河岸边，和前来观鸟的人们近在咫尺地亲密互动。
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乌海能成为候鸟青睐的栖息地。红嘴鸥来到了咱身边，没必要远天远地跑到昆明去看了。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尽可在家门口亲近这群特殊的“朋友”了。
候鸟不仅仅醉了乌海人。还有人专程从千里之外赶到乌海湖畔看红嘴鸥，他们感慨道：人得到鸟的信任，是一大幸福。当人们被这些鸥鸟信任接近时，不但幸福，人鸟和谐共处、人与自然的亲和更加令人陶醉。
候鸟送春归， 彰显生态美。据报道，每年3月中旬到11月上旬，会有60多种、10万多只鸟来到乌海栖息、繁衍，种群和睦相处、融为一体。乌海湖两侧及黄河沿岸面积比较大的水域或滩涂上，美丽的白天鹅、赤麻鸭、鸬鹚、黑鹳、金雕、遗鸥、绿头鸭、灰鹤、白鹭、大雁、秋沙鸭等国家一级、二级重点保护鸟类聚集在此休憩、觅食。在乌海龙游湾国家湿地公园年年上演“天鹅湖”，近百只天鹅在水中游弋，它们或栖息觅食、 或追逐打闹、或在微风中翩翩起舞，把湿地点缀出了多彩灵动的春日图景。
鸟类栖息之处是地方环境优劣的“生态试纸”。越来越多的候鸟选择在乌海栖息、落脚，说明乌海的自然环境越来越好，成了鸟儿的乐园。
候鸟多了，留鸟也越来越多了，人鸟和谐共处在蓝天白云下。我喜欢展翅翱翔的鸟儿！我喜欢风光旖旎的乌海湖！我喜欢宜居宜业的乌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