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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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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蛰有多美 藏在诗词里

日期:0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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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雨众卉新 新华社发 徐骏 作

蛰虫初醒 新华社发 徐骏 作

惊蛰有多美,藏在诗词里。都说桃花是春天的使者,惊蛰时节,桃花盛开,春风似乎才真正降临人间。在北方,桃花还是浅浅露头,蓓蕾点点。而在南方,桃花已是繁花满枝,姹紫嫣红,一层层娇艳的花蕊缀满枝头,密密匝匝,灼灼燃烧,想必《诗经》中说的“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就是这种景象吧。

自古以来,绚烂的桃花就是诗人们竞相歌咏的对象。元稹诗说:“桃花开蜀锦,鹰老化春鸠”;杜甫诗说:“桃花一簇开无主,可爱深红爱浅红”;苏轼诗说:“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

这么多描写桃花的诗,赞美的其实都是生机勃勃的春天。惊蛰过后,春催万物,不论是植物、动物,还是自然景观,都有了新的活力,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除了桃花,杏花、蔷薇也纷纷进入花期,于是便有了陆游诗中的:“小楼一夜听春雨,明朝深巷卖杏花”,缕缕花香拂过,大地便有了春的色彩。

倘若说,花开之美,只是“静态”的美,春雷声声,便是“动态”之美。

惊蛰节气的名称本身便很有特点,一个“惊”字,生动极了,人们似乎透过这个字,就能看到一声春雷过后,被惊醒的虫儿,欣欣然张开盼春的眼睛。

其实,虫子哪有听觉,又怎么可能听得见春雷的呼唤,但这不要紧,只要带着无限的想象力去幻想这样的场景,便觉得十分美妙。

宋代诗人王禹偁在《春居杂兴》一诗中这样说:“一夜春雷百蛰空,山家篱落起蛇虫。无端蚯蚓争头角,触破莓苔气似虹。”一夜而已,“百蛰”便都已苏醒了,蚯蚓探头探脑地钻出松软的泥土,在春天的旷野里舒展身躯这一幕,让惊蛰这个节气瞬间就多了一番生机,那是鸟虫鸣叫所带来的立体的、鲜活的感觉。

唐代诗人刘方平也有一首描写惊蛰时分的诗名为《月夜》,诗云:“更深月色半人家,北斗阑干南斗斜。今夜偏知春气暖,虫声新透绿窗纱。”

春天到了,窗纱已换上新鲜的嫩绿色,冬日的沉寂在此夜被打破,鸟鸣啾啾,虫声喁喁,自然界的生机与活泼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人们的面前。

古人爱惊蛰,宋代词人萧汉杰会用“烟雨湿阑干,杏花惊蛰寒”来描述惊蛰的景色,唐代诗人元稹更用“微雨众卉新,一雷惊蛰始”来描述惊蛰的降临。春雷响,万物长,春雷乍响总是令人雀跃的,于是诗词之中便多了许多描写春雷的名句,比如李商隐在《无题·飒飒东风细雨来》中的名句:“飒飒东风细雨来,芙蓉塘外有轻雷”,以及宋代诗人陈允平笔下的“一阵催花雨,数声惊蛰雷”等等。

当然,惊蛰也是春耕的号角。从惊蛰开始,我国大部分地区都已进入春耕季节。都说春得一犁雨,秋收万担粮,惊蛰来了,春忙也就来了。

于是诗人们笔下也多了许多农忙的景象。比如韦应物《观田家》诗云:“田家几日闲,耕种从此起”,元稹诗云:“人间务生事,耕种满田畴。”

总而言之,这就是独属于惊蛰的节令之美。有动有静,有声有色,跃然纸上,令人沉醉。 (韩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