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山传》 为祁连记传 书写山河史诗
日期:07-31
7月25日下午,“为祁连记传,书写山河史诗——《祁连山传》新书首发式”在杭州国际博览中心青海展馆举行。
《祁连山传》是作家邱华栋历时数年构思与行走、潜心创作的一部百科全书式的人文地理传记,由译林出版社和青海人民出版社联合出版。《祁连山传》跳出单一游记视角,以地质、植物、动物、历史、文化、文学、行纪七个维度立体书写祁连山,兼具地质志的冷峻与博物志的丰饶,融合近百张全彩高清摄影图与手绘青甘大环线旅行地图,将山脉塑造为承载千年丝路、民族交融、生态变迁的精神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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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山成为叙事主体
在首发式现场,邱华栋分享了自己的创作历程与心得。作为生在新疆天山脚下的作家,他坦言一直怀有一个梦想,即构建一个关于西域书写的版图。此前出版的《空城纪》曾入选2024年度“中国好书”,从这部长篇历史小说中又生发出了《龟兹长歌》《敦煌变》等作品。而《祁连山传》的写作契机,则源于著名报告文学作家徐剑的邀约,他请邱华栋参与“新山海经”丛书,与阿来、石一枫等作家一起书写青海。
谈及《祁连山传》的创作,邱华栋坦言这本书花了他好几年的时间,其间多次深入祁连山腹地,在行走与案头之间往复求证。而光是寻找合适的书写结构,他就思考了一年多,最终决定从七个维度“环绕式”靠近祁连山,“山比我们人类的诞生历史更加长久,山永远在那个地方,而我们才是过客。我们人类不能过于自大,我们多么渺小。”正是这份对自然的敬畏,促使他放弃了“人为主角”的书写方式,让山本身成为叙事的主体。
祁连山,匈奴语中的“天山”,在雪峰、草原、密林与荒漠之间,无数生命繁衍迁徙,使祁连山超越地理坐标,成为一个不断被自然、历史与人文重塑的生命体。为了写作《祁连山传》,邱华栋多次深入祁连山腹地,从河西走廊的戈壁边缘到高山牧场与盐湖冰川,从敦煌石窟的壁画到甘肃黑水国遗址,每一处都成为他验证文献、激活感知的坐标。正是这样扎实的行走与案头之间往复求证,使得《祁连山传》在宏阔与精微之间获得了可贵的人文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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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富生命的经验
在随后举行的嘉宾对谈环节中,本书策划之一袁楠谈到,邱华栋的写作版图始终有两条清晰交织的脉络:一条是从故乡出发走向世界,另一条是从别处返回故乡;从都市题材到西域书写,从虚构到非虚构,他在文体的变换间完成了对西部大地持续的文学勘探。
作为长期从事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与批评的学者,洪治纲从非虚构文学的角度解读了《祁连山传》的独特价值。他认为,“传”是史书中证实的记录方法,《祁连山传》继承了这一传统,以高超的文学笔法为一座山做“传”,将大量历史、动植物和民族文化知识融入其中,使祁连山成为承载中华多民族优秀文化的精神之山。在当代非虚构写作的视野中,这是一部田野调查式的作品,作者以见证者的身份、以满腔情感投入,对这座山的历史、人文与精神作出了别有意味的解读。
作家石一枫认为,这本书最精妙之处在于其层层递进的逻辑,从地质之山、生命之山、历史之山到文化之山、文明之山,作者为一座山找到了完整而缜密的内在逻辑。他特别赞赏书中反复出现的核心句式“山就在那里”,“就像山歌的节奏,一句话不断重复,但每一次重复都有新的意味,让这么厚重的一本书变得亲切可感。”
诗人沈苇指出东西方都有为山河立传的传统,从中国的《山海经》《水经注》《徐霞客游记》到德国作家路德维希的《尼罗河传》、马格里斯的《多瑙河》,再到房龙的《太平洋的故事》,“山河传”的书写始终需要宏阔的时空意识、深厚的文化积淀和强大的驾驭力,需要一种文学的“山河精神”。在他看来,邱华栋正是具备这种驾驭力的作家。
祁连山不仅是自然山脉,更是深刻影响中国乃至欧亚大陆东部历史、文化、民族格局形成与演变的关键人文地理实体。《祁连山传》的出版,正是对这一文明价值的文学回应。
为一座山记传,行走于广袤大地,让山成为你的生命经验。祁连山在此不仅是书写对象,更是一种方法论:通过它的褶皱,我们读懂西北地域的雄浑与细腻,中华历史的壮阔与幽微。
(据《北京青年报》,有删减,记者:韩世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