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联大的故事里有一群女性同样在场
日期:04-01
《她们的西南联大岁月》书影
或许是三校联合,各有个性;是徒步西迁3200多里的“湘黔滇旅行团”;是校友中的174位“两院”院士;是大师如云的教授阵容;是汪曾祺笔下昆明的雨和跑警报的种种故事;是许渊冲的日记;是铁皮屋顶、雨声和风声。
1937年11月1日,由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南开大学在长沙组建成立的长沙临时大学在长沙开学。由于长沙连遭轰炸,1938年2月中旬,长沙临时大学分三路西迁昆明。1938年4月,改称西南联合大学。
这段战火中弦歌不辍的教育传奇,至今为人津津乐道。如果说学术成就与精神高度是西南联大的A面,还有我们未曾仔细体察的B面,关于生存之困苦、实务之艰难,关于如何填饱肚子活下去,关于看起来没那么辉煌的,甚至是灰扑扑的日常。
这一面和这样一群人有关:西南联大的教授夫人们。
她们是这个故事未曾被仔细查看的细节。在后世的书写中渐渐模糊,成为角落里等待拼凑的片段,长期被“家属”的标签所遮蔽。
她们中为数不多的几人本身就是出色的文学工作者,比如凤子、赵萝蕤、杨绛,文学史留下了她们的名字。
还有几人写下了流传较广的回忆录,比如杨步伟、韩咏华。
有几位在专业成就上不逊于丈夫,比如动物形态学家崔之兰、核物理学家王承书,但由于西南联大延续清华的老规矩,夫妻不能同校任职,她们只能另行寻找教职。
还有很多人,只存在于日记、信件、回忆录的边角夹缝,许多甚至连名字都难以找到。
但她们留下的故事同样精彩。在纷乱的时代里,她们以自己的方式,和西南联大一同度过晦暗的时刻。
在《她们的西南联大岁月》中,作者郑绩搜寻史料,带领读者在历史的边缘寻找她们的身影。她们身处新与旧的交界,与当时中国知识阶层的最顶端命运相连,亲历并缔造了历史。她们所作的选择,或重大,或日常,渲染着西南联大的大学风气,反映出中国知识界对国与家未来走向的设计,诠释了牺牲与奉献精神在文明存续中的作用。她们是中国人文精神的标本,是乱世下女性生存解决方案的提供者,既是传统性的继承者,也是现代性的拓荒人。仅凭自己,她们就能独立完整地拓印出西南联大的精神地图。(本报综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