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两口贴窗花 张建义老人手写春联 夫妻俩正在炖鸡 ◎记者 梁晶晶 摄影 记者 常静 一进入腊月，扫尘迎新、赶集置货，年的味道，便循着家家户户的忙碌身影，从灶火氤氲中慢慢飘了出来。在固阳县下湿壕镇常胜渠村，这些天，家家户户都忙着置办年货、烹制年菜，热油翻滚、肉香满屋，每一次煎炸、每一道慢炖，每一件备年的琐事，都藏着对团圆最殷切的期盼，把年味酿得愈发醇厚。 灶火不熄，香气漫过院墙，飘得全村都是。72岁的张建义和老伴儿，早已循着年的脚步，加入了置办年货、烹制年菜的行列。老两口提前半个月就开始盘算，把鸡鱼肉蛋、葱姜香料、米面粮油一一备齐。案板上码着新鲜的食材，每一样都透着精心，只盼着在外打拼、求学的亲人早日归家，吃上一顿盛满心意的年夜饭。 天刚蒙蒙亮，张建义便起身劈柴、生火，炉膛里先放上玉米秆引着，再把柴火一根根添进火炉，灶内噼啪作响像是年的序曲。炉灶上的大铁锅里早已添满清水，张建义的老伴取出赶集买回的年猪肉，仔细切块，放进清水中，准备开启年货烹制的第一步——焯水。撇尽血沫，配上备好的葱姜、八角、桂皮，肉块在汤中慢慢炖煮，两个小时后，汤色渐浓、油花微浮，软烂入味的炖猪肘子香气盈满小院。另一口锅里，自家养的土鸡正慢火煨炖，那是老两口特意留着的年菜食材，汤色清亮、肉质酥烂，汤面上浮着金黄油花，暖香醇厚。 大铁锅里炖着肉，手上的活计也丝毫不停歇，置办年货的忙碌，在灶台前愈发热闹。张建义和老伴儿又剁肉、调馅、揉丸子，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藏着多年的默契与娴熟。肥瘦相间的年猪肉馅，是赶集时精心挑选的，加上葱姜末、淀粉、鸡蛋，顺着一个方向反复搅匀，手心一挤，一个圆滚滚的丸子便顺着锅边滑进热油，“滋啦”一声脆响，金黄酥香的丸子在油中翻滚，外皮焦脆、内里软嫩，刚出锅便香得人垂涎欲滴。老伴儿一边帮着翻炸、捞丸，一边笑着念叨，自己一手带大的孙子、孙女，如今都在外地上学，忙活着一年的生计，最盼的就是过年这几天，赶在年前把年货备足、把年菜做好，等孩子们平平安安回到家，就能吃上热乎又地道的家乡味。 忙完灶前的活计，张建义又搬出提前备好的红纸、笔墨，在桌子上铺展开来，书写春联，一笔一画，苍劲有力。“天增岁月人增寿，春满乾坤福满门”，红纸上的笔墨渐渐干透，喜庆的年味也跟着浓了几分。 一旁歇脚的老伴儿看着他，笑着说道：“今天就准备到这吧，儿媳妇爱吃麻花和炸糕，咱们明天再动手做，让孩子们回家就能吃个够、解解馋。” 从挑选食材、备足年货，到灶前煎炸炖煮，再到书写春联，从酥脆的炸糕到焦香的肉丸，从金黄的炖肉到暖润的鸡汤，每一样年货、每一件备年琐事都是时光酝酿的密码，每一缕香气、每一笔墨香都是岁月沉淀的温情，每一次忙碌都是对团圆的深情守望。老两口的话语朴实又动人：“过年我们十几口人都挤在这个家里，挤亲挤亲的，人多热闹，心才贴得近。年前再忙也乐意，把年货备得足足的，把年菜做得香香的，再写副春联贴上，这才叫过年，这才叫团圆。” 人间烟火气，最暖凡人心。这一口酥香，是精心置办的年货滋味，也是最浓的年味；这一份忙碌，是时光里最动人的坚守，也是最真切的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