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 黄珊 文/摄
2月2日，春运大幕开启，G60沪昆高速郑家坞收费站迎来南来北往的滚滚车流。在这繁忙的图景中，一个匆忙的身影格外醒目——他便是浙江交通集团郑家坞收费站收费班长黄先艳。
当天，从杭州萧山机场返回金华的俞先生，在途经此处时发现ETC设备“罢了工”，正当他焦急无措之际，黄先艳快步来到车前。经排查后确认，ETC设备是因更换前挡风玻璃时被取下而失效。不到三分钟，黄先艳熟练地操作激活ETC，道闸顺利抬起，俞先生迅速出站。
这件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却是黄先艳22年工作生涯里最寻常的片段。黄先艳是土生土长的浦江人，自2002年杭金衢高速公路开通，他便与这条路结下了不解之缘。从最初的人工收费岗亭，到如今智能化、网络化的ETC车道，他亲历了高速公路的飞速变迁，也从一名普通收费员成长为独当一面的“老班长”。
“我们的工作，远远不只收收费。”谈起职责，黄先艳打开了话匣子。在他眼里，三尺岗亭是服务窗口，而整个收费站，则是更大的“责任区”。ETC设备没电、失灵，他们是“技术员”；车辆突发爆胎、抛锚，他们化身“修理工”，时常要帮着推车、换胎；遇到试图冲卡的摩托车或存在安全隐患的车辆，他们是严格的“安全员”，耐心劝导，将风险拒之路外。
然而，最考验人的，往往是处理那些突发状况。黄先艳至今记忆犹新的是去年八月的深夜，一名与父母激烈争吵后负气下车的少女，独自坐在内广场护栏边，在飞驰的车流旁非常危险。他和同事第一时间发现，迅速将女孩带到安全的地方，耐心倾听、开导。一个多小时后，当情绪平复的女孩与匆匆赶来的父母相拥和解时，黄先艳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保障司乘人员的人身安全是第一位的。”他感慨道，类似这样需要安抚情绪、调解纠纷甚至帮助寻找走失人员的情况很多。
今年为期40天的春运，对黄先艳而言，意味着又一轮责任重、时间长的坚守。这个春节，他轮到4天值班。作为一名党龄近14年的老党员，他早已习惯在这样的节日里带头值守。“党员就应该在大家需要的时候顶上去。”他笑着说，郑家坞收费站日均进出车辆有1.8万辆，从今天开始车流量明显增加，小客车显著增多，大型货车相对减少。春运期间，对于入口管控、外场巡逻和特情处理的要求也越来越高。
为了方便广大司乘，黄先艳和同事们也成为了线上服务的“推广员”。面对公众对路况信息的迫切需求，他总会热情地介绍：想知道高速堵不堵、路口封没封，可以关注“浙里畅行”微信公众号，实时路况一目了然。抖音上“i上浙高速”的直播间里，也有同事在线答疑。“返乡路长，请一定规划好路线，合理安排休息，千万不要疲劳驾驶。特别要注意，接下来可能有雨雪天气，务必保持车距，谨慎慢行。”黄先艳提醒。
谈及这份职业，黄先艳坦言，最难忘的莫过于在万家灯火、团圆守岁的时刻，自己却坐在岗亭里，伴着轰鸣的车流声度过一个又一个除夕夜。“说心里没点感慨，那是假的。特别是后半夜，外面越是安静，心里那种‘不一样’的感觉就越清晰。”然而，这份感慨总是很快被另一种更坚实的情感替代，“但看到一辆辆车安全、顺畅地通过，想到我们这点坚守，能换来那么多人平安到家、欢聚团圆，心里就觉得特别踏实、特别值得。一句简单的‘谢谢’，一个理解的微笑，就是我们最大的安慰。”
二十二年，弹指一挥间。从开通初期车流稀少时一个班5名收费员，到如今车流量翻了几番却只需4人即可高效运转，黄先艳见证了技术变革带来的效率飞跃。2019年全国ETC联网后，早期设备逐渐进入老化期，故障频发，他和同事们主动服务的频次也更高了。“只要看到有车辆因为ETC问题停在道口，我们都会第一时间过去，引导到安全区域，能现场解决绝不让司机多跑一趟。”他说，这是责任，也是习惯。
春运的引擎声声，载着满满的乡愁与期盼。在G60沪昆高速郑家坞收费站这个小小的节点上，黄先艳和他的同事们，日复一日地守护着这道车流不息的关口。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有的只是日复一日的专注、年复一年的守护。这份平凡的坚守，在川流不息的车灯映照下，闪耀着温暖而坚定的光芒，照亮了无数人回家的路，也汇聚成了春运大潮中一道安心而温暖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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