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浇 洁 八月,在云在兮看云, 看琉璃上生白荷, 看它绽为浮空的白帐, 百态,如轻拨雪的琴弦, 从此,我的眼睛便摄下整片天空, 将它拢进怀。 竹水筒刚提上石阶, 一口洪溪凉把云冻住。 蜻蜓驮着绿, 悬在透明的虚无上摇晃。 虚无之美,辽阔又坦荡, 我躺卧绿茵茵的草坪, 随意将一角天空、几瓣流云, 敛入澄明的空气宝盒。 当我不是我, 迷失于身份的堤岸, 我便轻启盒盖,深深呼吸, 刹那间重返云在兮—— 那属于我的,我一人的, 也是众生共有的, 恍若鸿蒙初开时, 捧出的第一朵,最软的云。
□ 浇 洁
八月,在云在兮看云,
看琉璃上生白荷,
看它绽为浮空的白帐,
百态,如轻拨雪的琴弦,
从此,我的眼睛便摄下整片天空,
将它拢进怀。
竹水筒刚提上石阶,
一口洪溪凉把云冻住。
蜻蜓驮着绿,
悬在透明的虚无上摇晃。
虚无之美,辽阔又坦荡,
我躺卧绿茵茵的草坪,
随意将一角天空、几瓣流云,
敛入澄明的空气宝盒。
当我不是我,
迷失于身份的堤岸,
我便轻启盒盖,深深呼吸,
刹那间重返云在兮——
那属于我的,我一人的,
也是众生共有的,
恍若鸿蒙初开时,
捧出的第一朵,最软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