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绿妃 堰坝枕着千年的潮声 一条大江,自东汉起身负盛名 那时,草灰弄煨着迟暮的炊烟 缸甏弄盛满咸涩的风 拖船弄荡漾着纤夫的吆喝 纤绳勒出印痕 那时,柴担压弯村口的黄昏 官衙巡检舟楫,九眼井水 倒映桨影、俚语,与隔岸不眠的渔灯 而时代的推机,青春的誓言 砸破陈旧的号子 惊醒十三条沉睡久远的弄堂 昔日斑驳街巷重新挂上鲜亮的商号 流水在水泥堤岸,敲出崭新的韵脚 唯那方孝碑,在连绵香火里静坐如初 当明月与霓虹遥相对望 被照亮的古老,如此年轻
杨绿妃
堰坝枕着千年的潮声
一条大江,自东汉起身负盛名
那时,草灰弄煨着迟暮的炊烟
缸甏弄盛满咸涩的风
拖船弄荡漾着纤夫的吆喝
纤绳勒出印痕
那时,柴担压弯村口的黄昏
官衙巡检舟楫,九眼井水
倒映桨影、俚语,与隔岸不眠的渔灯
而时代的推机,青春的誓言
砸破陈旧的号子
惊醒十三条沉睡久远的弄堂
昔日斑驳街巷重新挂上鲜亮的商号
流水在水泥堤岸,敲出崭新的韵脚
唯那方孝碑,在连绵香火里静坐如初
当明月与霓虹遥相对望
被照亮的古老,如此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