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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27
星期五
当前报纸名称:上虞日报

花心血春蚕吐丝 放胆量秉笔直书

日期: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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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面:第04版:白马湖       上一篇    下一篇

  余 言

  我与老王(吉祥)的交往是在编辑《浙东新商都》杂志的日子里,他常有撰写关于崧厦往事的文章刊发,多次交往渐渐成了无话不谈的知交。尔后,为他校对《村文化礼堂布展文集》一书,关系又进一层。两年前,在月林书院他曾对我说过,《虞北往事拾零》余言未尽,准备增补,邀我校对,我含糊其辞应答。去年10月23日,老王带着厚厚的两大本《虞北往事拾零》(上下册)初稿,90多万字,一进寒舍就开门见山,“校对此书,你答应过的”。我无言以对,老眼昏花本想婉言推托,但盛情难却,当然也觉得是一份责任,能帮就帮一点忙。

  辛苦换来成果。历时近两月,我将《虞北往事拾零》(上下册)初稿校对完毕。看着这厚厚的两大本书心有所感,一则日记跃然纸上:“此书作为地方史料、家长里短琐闻的搜集、记载是难能可贵的。作者秉笔直书更让人感动。要集萃这些资料,作者的脚头特别勤,为弄清一些实例、数据、细节,不怕冷言,不厌其烦,一次次进村入户访问,令人信服。有志者,事竟成。作者并非科班出身,却能写出如此厚重、细腻、有历史创伤感的著作实在难得,应该为其点赞叫好!”

  以前我爱爬格子,在报刊上发表过不少文字,深知“爬格子,变铅字”之艰难。老王这个“草木才子”,退休后的十多年间,竟写就一百多万纪实文字,花费心血看尽脸,跑断双腿磨破嘴,如春蚕吐丝实在不容易,有点像曹雪芹写《红楼梦》“十年辛苦不寻常,看来字字皆是血”的味道。想到这些,蓦然被老王自讨苦吃、笔耕不辍的精神所感动,人生路上,看准方向之后就得有一股一犁耕到头的牛劲,不怕艰难,坚持不懈,用足功夫,方得成果,尔后美美地享受香甜的果实。

  《虞北往事拾零》记述的是虞北(崧厦)往往不见史书的一段段纷纭的历史,一段段乡镇史、村(社区)史、家史,一个个鲜活的人物,一座座斑驳的台门,以及家长里短的琐闻……一番欣赏品味后觉得有其独特的特点,归纳起来就是“三有”“三实”。

  一是有胆量直书真实。作者秉笔直书真实的历史,把往事述论的一清二楚,入木三分,将今人刻画的有棱有角,惟妙惟肖。这是写史记人叙事的最基本要求,往往也是对作者人性的考验。当然,此书算不上正史,只是“拾零”——为正史作一些零打碎敲的补充。书中的一些章节段落,涉及社会时弊、常人说的敏感问题,作者不回避,不避重就轻,不含糊其辞,观点鲜明,实话实说。有人担心,如此硬直、锋芒毕露会被人误解“挖痛疮疤”,如果有些领导干部思想不开明的话,弄得不好会“黄胖搡年糕,出力不讨好”。老王以为这是如实记载历史事实,不隐讳事实真相,反映社情民意,做老百姓的代言人,同时让后人特别是基层干部吸取教训,少走弯路。静下心来仔细想想,这话蛮有道理,同时也感到这样做该有多大的胆量和勇气啊!

  二是有血肉(内容)铸牢事实。作者十分注重实际,坚持实事求是的原则, 书中的人物、事件、时间、地点、数据、图表、照片、例子等,甚至细节,一是一,二是二,“石板地上甩乌龟——硬碰硬”,绝不无中生有、加油添醋、涂脂抹粉、舍本逐末,经得起推敲,经得起检验。作者是当地出了名的“脚勤口勤手勤”之人,骑着自行车到处跑,随口问,随手记。譬如作者在撰写一位人物时,有人想用小恩小惠为亲人脸上贴金,希望在文章中稍稍改动几句,老王严词拒绝。又如当地“筑路与征地参保”的一些纠纷,作者走村串巷,村书记(主任)、有关村民,调查访问没落下一个,一丝不苟认真梳理,成稿后多方征求意见,务必将事实还原其本色,力求原汁原味,尽量不让出现一丝一毫的差错。

  三是有文笔力求平实。作者是地地道道的崧厦人,加上工作关系(邮递员),肯做有心人,虞北的天文地理、风土人情、民间习俗、风物特产、方言俚语、革命故事、企业兴衰、贤达名人等等,了然于心,笔下汩汩流淌的文字朴实无华,通俗生动而不生涩难懂,活泼直率而不呆板曲折,如曹娥江畔的老人娓娓倾吐故乡的趣闻轶事。特别是方言熟语的运用得心应手:“豆腐要(口伐)”“打瞌(目充)”“虚头巴脑”等,满满的崧厦乡音;“海北蹽疍”“滁泽桥”“兜篮”“踏步档”等,崧厦人一看就懂;“五孔板搁搁,塑料棚搭搭”“一斤虾子四两屙”“外头充好佬,屋里烧缸灶”“人要衣装,佛要金装”等,如此方言熟语与内容接榫合缝,读来朗朗上口,看了形象生动,听后清心乐胃,不禁让人拍案叫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