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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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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报纸名称:东阳日报

昔日寒门士,一朝成宰辅

日期:0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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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面:第00004版:人文       上一篇    下一篇

  舒氏并非东阳土著。康熙《新修东阳县志》、道光《东阳县志》、《双岩舒氏宗谱》(光绪丙子重修)均记载,隋末舒绰从京兆(今西安)迁至东阳斯孝乡,是为东阳舒氏始迁祖。第六代舒恒任武昌军将校。作为舒恒的长子,出生于唐贞元七年(791)的舒元舆,手中所握并非好牌,《新唐书》称其“地寒,不与士齿”。出身寒微的他不被当时士人群体列为同好,因此发奋读书。机警聪明的他15岁就通晓经书,又继续求学,遍览群书。后追随父亲足迹去了江夏(今湖北武昌),时任鄂州观察使的郗士美惊异于他突出的才能,屡屡为他扬名。

  唐元和八年(813),舒元舆赴京应试。与所有应试贡士一样,他肩挑手提笔砚、餐具、蜡烛、炭火等,听到试院胥吏拖长声音高呼姓名后匆匆入内。没想到一入试院就被重重棘篱围住,席地分坐于廊庑之下。其时,寒风凛冽,大雪纷飞,座席单薄,人皆苦不堪言。想到唐尧虞舜广开贤路,三代贡举士人,从未有过如此轻慢简待的情形,“意不平”的舒元舆在考试结束后就写了《上论贡士书》:“有司坐举子于寒庑冷地,是比仆隶以下,非所以见征贤之意也;施棘围以截遮,是疑之若贼奸徒党,非所以示忠直之节也;试甲赋律诗,以待之以雕虫微技,非所以观人文化成之道也。”在他看来,朝廷如此取士,乃是将天下士人视为仆隶奸徒,所考的“甲赋律试”只是雕虫小技而非治国之策。因为礼部招录贡士的条例得不到很好的执行,招致不学无术之辈和朋党势力喧哗鼓噪、冲突不断,且每年预先固定招录人数,多者不过三十人,少时不满二十人,不符合天子拔录优秀士子的本意,建议改革取士标准,恢复尊贤古礼。

  才华是最好的敲门砖,兼以唐宪宗大力倡导直言极谏且虚心纳谏,舒元舆并未因此事惹祸上身,反而喜登进士第,任陕西户县尉。其间,他因处事干练而得宰相裴度赏识,调任兴元军节度使掌书记,“文檄豪健,一时推许”,后又迁任监察御史、刑部员外郎。

  唐太和五年(831),舒元舆已在京五年,仕途未有进展。他上了洋洋洒洒八万字的自荐文给唐文宗,希望得到重用,但被压下不报,遂再次上书,称自己前次所上八万言“出入今古,皆可以辅教化”,可助朝廷选拔更多人才。文宗很是欣赏他昂扬振奋的精神,宰相李宗闵却认为他过于浮浪,安排任著作郎并分派到东都洛阳,后又迁任左司郎中。所幸他又遇“贵人”御史大夫李固言,经其上表推荐担任了侍御史知杂事,不久后兼任御史中丞。唐文宗复核审录在押犯,舒元舆奏辨明审,不到三个月就理清真相,于是又兼任刑部侍郎。

  太和九年(835)九月,舒元舆被提拔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成为东阳有史以来首位宰相。

  康熙《新修东阳县志》转载了《前定录》中的一桩逸事:李固言在中书省期间,舒元舆请假归家迁葬祖墓。李固言告诉他,有一位僧人说某地有吉壤,如果能葬入此地,则后代可位极人臣。舒元舆以家贫推辞。某日僧人又遇到李固言,说该吉壤已被用。一问居然是舒元舆!

  其实,舒元舆能成为宰相,是因为他在洛阳期间与李训交好。李训担任宰相后,遂向唐文宗大力推荐舒元舆,使其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