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的词,让我们得以窥探南宋清明时节的景象。上片以“云叶弄轻阴”“江天寒食雨”等意象,描绘出冷落的春日氛围;下片转写“池馆人醉”“芳草销凝”的场景,寄寓着词人的无限感慨;末句以“入帘新燕”点明时令特征,读来令人恍然生叹,原来转眼之间就是清明了。
那么,跨越千年时光,东阳古今的清明又有着怎样的风貌与传承?据康熙《新修东阳县志》载:“人家多于门堂户牖插柳,男女亦以插髻。前后十日,自祭扫外,天晴则妇女结伴出郊踏青。”贡修龄在《清明同奭龄游桃花坞》中也写道:“莫便传呼惊士女,清明谁不爱簪杨?”可见,插柳、踏青、簪杨,是古时东阳清明的习俗。
《东阳风俗志》则记录了近代东阳的清明风貌。清明节,又称祭祖节、聪明节等。旧时有插柳、戴野花、扫墓、祭祖、牛抢青、做清明粿、踏青和以此日产儿为“聪明儿”等俗。以南乡山区为例,人们在清明节当日不仅会采柳枝插于门上,还会将柳枝栽种在房前屋后与水边路旁,俗谓此日插柳最易成活。此外,旧俗清明祭祖,供礼必用豆芽、豆腐和清明粿。农家习惯采青蓬、荠菜并切碎揉于面中制作青粿,形状有畚斗形、家畜形,不论何种,统称“清明粿”,吃之能“耳清目明,伶俐聪明”。
时光流转,部分古俗渐趋淡化,但清明追思先人、亲近自然的核心情感始终未变。如今,东阳人依旧保留扫墓祭祖、制作清明粿、踏青寻春的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