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寒意中,孩子踩着滑板车在小区内道路上滑行,勤勉的保安大叔捧着一沓报纸走进门厅,依次把它们塞进一只只信箱。
新年的第一天,貌似一切依旧,但是报纸上的日期明确提醒:今天是2025年1月1日。历史的长河并未因人为的时间设置而换个起点,而是无休无止奔涌向前。
什么都不能阻止时光奔向新的一刻,就像什么也不能阻我们畅想新的可能。
潮起潮落间,“报纸已死”的论断提出已有约30年,报业大亨鲁伯特·默多克预言的“2017年可能是报纸谢幕年”论断并未成为现实。互联网不断掀起数字化革命,报纸却依然以独有的韧性,与热爱他的读者不离不弃。虽然已不复往昔的荣光,亦不复往昔的热闹,但能在大潮汹涌里擎旗而立的,永远是熟悉水性而无惧激流的勇士。在无法预知的未来面前,忧心忡忡显然于事无补,望风而降更是令人不齿。即使美国新闻学教授菲利普·迈耶所言的“2044之说”预言成真,最后一位报纸读者在2044年结账走人,我们也还有20年的时间可以自我拯救。
20年间会发生什么,一切都是未知数。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畅想更多新的可能?只要读者依然需要,只要我们不言放弃,在媒体融合的系统性改革中,报纸依然可以持续绽放魅力,带给读者更丰富更持久更稳定的信息价值、知识价值、情绪价值。
时代总是格外青睐于专业而理性的长期主义者。我们,就是一群坚定的长期主义者。为了读者满意,我们乐于追加长期成本,用专业主义抵消居高不下的新闻生产成本,用工作热情抗衡甚嚣尘上的消费降级趋势,追求优质新闻,回馈读者期待。读者对优质新闻的需求,就是“报纸唱衰论”中充满希望的光点。我们将始终盯着这个光点走过去,笃行不怠,行而不辍,“险夷不变应尝胆,道义争担敢息肩”。
回望2024年,我们经历的最大变化,就是会议报道的减少。
(下转第8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