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虚

◇文丨陶醉

这里的秘密比想象中细碎

但比别处要完整

山峦一直沉重

而云烟时有黑白

望松岭适合策杖而行

到鹦鹉冢照一照镜子

或者和衣而睡

起身时倒出靴中之雾

山岚与月色是流动的玉

而故人皆溶于酒

这人世间的种种孤独

细啜与豪饮一样辣喉

多年前我与荒唐作别

看它如今与众人聚首

一匹白马走进浓雾

如同我走向开阔的穷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