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俊 摄
◇文丨冷盈袖
推开柳树下虚掩的侧门
到长廊尽头的厨房旁边
用舀子舀水洗米
铝制的饭盒里米粒清白
更多的是芬芳
厨房里火炉上的炖锅
突突地冒着白烟
阳光正越过围墙从我背后照过来
这是1986年的清晨
午饭后,躺在长条凳上午睡
迷迷糊糊掉下来
知了在教室外的杨树上鸣叫个不停
两个男孩跑出去想要捉住那些叫声
但我完全不记得他们是谁了
知了一直在叫
他们出去后一直没有回来
而我要到黄昏才会醒来
我的一生要的,不过就是
一个清晨,和一个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