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俊飞 在这样一个温暖的冬晨 我发觉它们时 两株芦花早已成为某种 不可分割的美好本身 连赞美,都显得多余 尘嚣渐渐升起的白日里 我忽然想起自己—— 像这芦花一般,无足轻重 却始终安静地立在陂塘 连一句批评,都落不到它身上
徐俊飞
在这样一个温暖的冬晨
我发觉它们时
两株芦花早已成为某种
不可分割的美好本身
连赞美,都显得多余
尘嚣渐渐升起的白日里
我忽然想起自己——
像这芦花一般,无足轻重
却始终安静地立在陂塘
连一句批评,都落不到它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