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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26
星期四
当前报纸名称:衢州日报

我和衢报的 不解之缘

日期: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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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面:03版:我与衢报40年征文       上一篇    下一篇

  郑彦

  在机关工作,读报是日常,更是我们洞悉时政、把握社会脉搏的一扇窗。1992年,我从外地调回家乡工作,无机关工作经验,衢报最早便成了我学习和全面了解衢州的好教材。

  当初读到衢报好文章或是好的内容时,我还会做点笔记,慢慢地又养成了剪报和收藏有意义的衢报的习惯。从某种意义上说,衢报是我机关工作的启蒙老师。后来接触多了,又试着写点小短文投稿,想不到竟然被采用了。

  那是一篇题目为《从菠萝好吃皮难削想到的》“豆腐干块”,时间是1993年3月的某天,当时只敢用个笔名,这是我第一次与衢报亲密接触。从爱读、学习到亲身参与,我的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后来投稿竟然署上本名。从惯于写科技论文的“理工男”,到写人文学科的小文章,这个转变还真不小。

  最初的文章主要发表于衢报理论版,其中不少是官样文章,不过也常常自得其乐。到后来,我更愿意将一些个人思考的文章投给衢报,如《关于品牌的遐想》《五水共治随想录》《绿水青山与金山银山的哲学思辨》《也谈最美衢州人》等,衢报成为我学习与交流的阵地,也因此交结了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还应邀参加过衢报举办的几次座谈活动。可以说,我在衢报这个大讲堂及衢报的创新与发展中见证了自己的进步。

  2016年,我调任市政协从事文化文史工作,与衢报的交集更为深入。这一转变,一方面源于政协平台的广阔视野,另一方面也正值市里对文旅,尤其是文化文史工作空前重视之时。我认为,报纸时效性强、信息量大,可以成为政协履职寻方向、找灵感、印实证的重要来源,因此对衢报也更加关注了。

  几年来,本人多个政协提案核心理念源于报纸信息,又有多个由政协提案转化的文章在衢报发表,与衢报的联系与互动也更密切了。2017年,市政协文史委为了给著名衢州乡贤叶廷芳出本文集,市政协领导支持我去北京叶老家中拜访,洽谈有关事项,衢报领导则专门派了一位记者随访,并撰写了叶老的长篇报道在衢报刊登。

  此外,市政协文史委的一些课题调研与读书活动也常常与衢报合作互动。在双方领导的大力支持下,市政协文史委还和报社合作,联合编辑出版了《发现衢州非遗之美》书籍。我也从衢报记者这里,学到许多其他地方难以学到的东西。从中,我深深体会到:文化的生命与活力在于互动,在于传播,在于创新。地方传媒在这方面作用重大、影响深远。

  可以说,在机关工作三十余年,自己一直是衢报的忠实读者,既是衢报这些年创新与发展的见证者,也是衢报的热心投稿者。因为衢报,我结识了不少记者朋友和同行好友;因为衢报,我开阔了眼界,学到了知识;因为衢报,我有了更多的学习动力,有了对一些问题的深入思考。

  三年前退休,这几年几乎不写文章了,但读报的习惯还在。没想到几个月前,衢报发起了“您好2045!《时空信箱》时空对话”的征文活动,在熟悉的记者朋友的鼓励下,我也试着写了个几百字的小畅想,不过其内容要等二十年后才启封。文中有几句话我是这样写的:“到了2045年,我也不确定自己还在不在,但这张小卡片一定在,衢州必定在,并且会越来越美、越来越富、越来越好。”现在看来,当时似乎还少写了一句:衢报一定在。因为无论彼时它以何种形态存在,有一点确凿无疑——新闻与传播,将是人类文明永恒的需要。

  (作者系经济学副教授。1982年7月毕业于浙江大学无线电电子工程系。先后在电子部成都亚光电工厂、中科院上海冶金所、成都西南交大材料系工作与学习。1992年6月起,在衢州市经委、计经委、高新园区管委会、市委党校工作。2016年6月起,先后任市政协副秘书长、文史委主任、文化文史与学习委主任。曾在《人民日报》《学习时报》《中国改革报》《联谊报》及一些学术期刊发表文章与论文多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