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洪 他们站立在江南丘陵之间,褐色与蓝色 之间 搭茅草房,筑方城,练习养羊,养鸡鸭,以 及种植 他们尚未学会含蓄,流血了,就抓一把灰 怒了,就撞向一座山;死了,就堆一堆土 每天问候太阳,流水,草木 他们跟北方那些人一样,挺起胸膛迎向 弓箭 战车与战车齐头并进,有的倾覆,有的屹立 月光将他们的骨头敲出声音 他们抱着钝器或者锐器,在鹅卵石上行走 从姑蔑至秦汉,至唐宋,一种方言日渐圆润 又一次从土墩墓起身,他们眼里没有皇 帝,也没有自己 粗糙的手将一枚玉磨了又磨,将一本辞 典越翻越厚
叶大洪
他们站立在江南丘陵之间,褐色与蓝色 之间
搭茅草房,筑方城,练习养羊,养鸡鸭,以 及种植
他们尚未学会含蓄,流血了,就抓一把灰
怒了,就撞向一座山;死了,就堆一堆土
每天问候太阳,流水,草木
他们跟北方那些人一样,挺起胸膛迎向 弓箭
战车与战车齐头并进,有的倾覆,有的屹立
月光将他们的骨头敲出声音
他们抱着钝器或者锐器,在鹅卵石上行走
从姑蔑至秦汉,至唐宋,一种方言日渐圆润
又一次从土墩墓起身,他们眼里没有皇 帝,也没有自己
粗糙的手将一枚玉磨了又磨,将一本辞 典越翻越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