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 单一迪/整理 江峰/视频
作为衢州城市发展的亲历者,我以一名退休职工和摄影爱好者的双重身份见证了这座城市公园体系的蜕变。1986年,单位分房让我与府山结缘,那套一居室不仅承载着新婚的甜蜜,更让我成为衢州古城文化旅游区府山公园变迁的见证者。
撤地建市之初,府山公园规模并不大。府山上有空军部队的雷达站和营房,有单位的离退休职工宿舍,还有单位的办学用房等。它们各自都用围墙圈起来,并不属于公园的一部分。公园的景点和游乐休闲设施也很有限。尽管如此,它仍然是当时市民休闲放松的首选,是全城百姓的“会客厅”。那时的府山公园,有太湖石垒砌的假山,有弯弯的曲桥,有潺潺流水,有亭台楼阁,有防空洞……节假日市民休闲、情侣约会、孩子玩耍等,都往府山公园跑。近水楼台先得月,我和妻子常带幼小的儿子去逛公园。作为摄影爱好者,我用长城牌相机和胶卷为他们留下了许多幸福快乐的瞬间。
1993年,我们得到通知,为给新府山公园建设腾出空间,我们家将被拆迁。搬迁看似拉开了物理距离,实则让我获得更广阔的观察视角。几十年来,红砖院落化作春泥,烈士纪念碑刺破苍穹,孔子雕像与孔氏南宗家庙隔空对话,修缮一新的钟灵塔重披朱衣,北门钟楼与复建的鼓楼谱写着晨昏二重奏。
后来,府山公园也被称为孔子文化公园。漫步其间,这座占地18万平方米的城市文化客厅,古木参天、四季苍翠的生态画卷令人流连忘返,匠心独运的人文景观彰显着千年儒学的底蕴。2008年,这个公园还被住房和城乡建设部评为“第二批国家重点公园”。
不仅府山公园变化巨大,其他公园如草坪公园、斗潭公园、鹿鸣公园等一大批公园也先后建成或改造新生,最惊喜的是街头巷尾冒出的“口袋公园”。如今我的数码相机内存卡里,既有斗潭公园的碧波、鹿鸣公园的花海,也有“口袋公园”内老人晨练与孩童蹒跚学步的身影。这些公园满足了市民多样化的需求,处处洋溢着宜居城市的幸福感、文明有礼城市的获得感。
四十年弹指,从府山一隅到全域大花园,我的取景框丈量着城市生长的年轮。那些定格在胶片与像素里的光影,不仅是公园的进化史,更是一曲“城园共生”的抒情长诗。